确定我没有要在她上宣洩慾望，欣欣飞快地穿上连衣裙，四再巡视了一下，确定东西都有拿，这才和我下楼。

「陈嘉年跟我分享的。」欣欣睛上吊看着自己凌的刘海，拨了拨发，让自己看起来有神一，同时挤一个微笑回应。

随着时间逐渐接近10，压秒到达的教友愈来愈多，虽然说我没有真正的信仰，没什麽资格说太多，不过这行为让我觉好像和打卡上班没两样，彷彿只是来教堂洗清一下上的罪恶、驱散一些不好的气场，一个星期就只来一天主日而且只参加分领圣餐仪式，觉不是真心想要受信仰的力量。

「喔，如果不是她补习班太远，我倒想去补补看，我理化成绩太烂了。」普妹同学回应，我瞬间就脑补了她在课堂上被人开苞的情景，飞蛾扑火啊妳。

「别那麽幼稚。」欣欣敲了一下我的脑袋，随即也跟着甄书竹她们唱起诗歌，和她昨晚时而豪放时而悲苦的歌声完全不同，歌声像个纯洁的小天使般充满反差。

「她有情问题啦，所以请修女们辅导她一下。」我嘴。

「那明天妳也要陪我去礼拜喔。」

唉，与其说是分享福音，不如说是报復社会吧，我没得睡懒觉，也要拖欣欣下。

「喔，那我们散会后加个line，方便之后联络。」潘语婕修女手机没在上，便先和欣欣下这个约定。

「咦？唐老师？迎迎！」潘修女一脸欣喜地引领着表情介于睡惺忪和生无可恋的欣欣往我们的座位走过来。

我停顿了一下，反而把她的话还给她：「如果妳想要的话，也不要跟我客气喔，我很乐意当妳的真人假。」

所谓的「教会」有些是民房改装的场所，不过我参加的这个还真的是专程为了聚会建成的大型建筑，除了能容纳数百人的场地，还有好几十个小房间，各有它们的用途。

「耶，作词的人名字也叫『惟馨』耶，不过是『薇心』。」我看着台上的陆惟馨修女，偷偷和欣欣分享我的发现。

这实在太超乎我想像了，他们是上帝这麽虔诚的僕人，却还能理看待信仰和现实的差别，我还以为他们会像什麽白莲教、义和团这样盲目。

「我是贞洁烈女甄书竹补习班的同学。」我自己介绍。

「喔，陈嘉年这麽，我刚跟他传完福音，他就又把福音传给您了。」潘修女赞许地称赞着我。

我虽然是第一次参加礼拜，但整经验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圣歌都特别好听，我印象最的是「如鹿切慕溪」，听了内心很平静真的能受到宗教的力量。

在讲台上领唱的是陆惟馨修女，如果不是见过她势用上我、还在修女服下穿着内衣的样，谁想得到现在满脸温柔笑容的她私底下的模样。

我虽然不是真心想要参加主日，不过随着仪式行，我反而觉得今天真是来对了，因为在这充满戾气和分裂的社会，你真的很难找到一块这样的净土，这里到都是声笑语，一些还在念小学低年级或幼稚园的小朋友，他们也许不懂宗教，只是被迫参加，但在家长的潜移默化下，都比我平常在路上看见的小孩乖了一万倍。

「老师怎麽会参加我们的主日？」潘修女问。

受洗过的每个人分领完代表基督血的几毫升和一小片碎饼后，圣餐仪式算是结束，但之后还是有许多相关人员报告一些教会的事项，或是由教友分享生活中因为信仰而如何受到神的恩典等等。

我们聊没几句，就被讲台上的陆惟馨修女打断了：「请大家翻开歌本翻到xx页...」

我的左手边是欣欣，右手边依序是何瑄、甄书竹、刘可筑，所以她们三位的歌声我也都能听见，果然在音和音准上都是超过国中生的平均值，啧啧。

靠夭，我只是昨天晚上没在颜睿弘的推荐下看她传说到爆的小，现在就变正人君啦，那甄书竹还贞洁烈女咧。

我和欣欣还没受洗，不能领圣餐，但我发现甄书竹她们那些纮人的学生们都有领受圣餐，这才惊觉原来她们都受洗了，不过不是天主教或基督教，对婚前行为都是禁止的，那她们三个还那麽开放...不过想想陆惟馨和潘语婕修女，还有社会新闻上各爆发丑闻的神父和主教，我突然又不觉得甄书竹她们这奉违的行为有多过分。

其实我以前从甄书竹嘴里听说过，基督教和天主教理论上都是星期日「主日」，可是教会学校不可能专程再把学生抓来参加周日的礼拜，所以她们都是利用音乐课教学生唱圣歌，或是课余时再讲讲圣经的故事，又或是考前的几个星期六早上辅导课时利用週会的名义，集合学生在大礼堂短暂地类似的仪式，但学校内的天主教神父和修女、基督教的牧师等等，不能只有星期六礼拜，还是要每星期日礼拜，所以他们会另外再参加学校附近的教会，我参加的应该是校外的，但还是会有很多纮人女中的教职员和学生参加。

我兴奋地吞了吞，没再说话，可惜我是真的不起来了，只能摸摸欣欣的，说了声：「谢谢欣欣。」没想到我和欣欣是如此心意相通，她虽然不可能上男，我也已经有李灋这个女朋友了，但我们却愿意提供让对方发洩慾，这样的友情简直超了平常同间的友情，我不禁思考，我这样算是轨吗？

「10行恩圣事，我们会用无酵饼和，表示我们分领基督的血，和圣灵合而为一...」正在向我介绍着等一下行的程的潘语婕修女突然一抬，满脸惊喜地往门走去。

欣欣瞪大睛，用「名侦探兔」的神用力瞪了我一，但没有真的生气。

「这谁啊？」坐在甄书竹后面的一个小个普妹问，「正人君陈嘉年。」何瑄抢答，同时用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我偷笑。

前面领唱诗歌是陆修女带领，真正的圣餐仪式则是由神父行的，修女们则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还有许多不神职人员打扮的姊妹弟兄秉持着服务神忙里忙外，整个会场非常和谐温。

正式的仪式是在10行，所以现在教堂内的空位还很多，潘修女就安排我坐到甄书竹她们边，提早到达的我们就在修女和周围「姊妹」、「弟兄」的引导下拿了歌本唱起圣歌，潘修女邻家大般的气质实在太可了，但一想到我曾经在她内播过，我就充满罪恶，特别是现在我已经教堂内，周围都是肃穆却不失轻松的气氛，不少人还是整个家一起席的，听着儿童们的声笑语，看着大人们脸上因为信仰而备特殊的定、温柔，我真的觉我有罪...

「蛤...我努力爬起来吧...」欣欣一脸为难，但为一个大人，答应国中生的事应该是没问题吧。

看到是欣欣，甄书竹和她的两个小伙伴也都一脸惊讶，毕竟这个教堂离贝德补习班或民雄的市区都还满远的。

「什麽叫真人假啦！」欣欣笑了，但随即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我如果想要男人的，我会找你的。」

「接下来请翻到xx页，『风和』，这一首是甄书竹姊妹她们班圣歌比赛要参赛的歌曲，我们让她们趁机多练习一下。」陆惟馨修女把目光往我们这边投来，其他参与主日的教友也都微笑着期许的目光，我后来才知甄书竹和刘可筑、何瑄在学校都是同一班的，也参加了教会的唱诗班，这倒是乎我的意料，因为平常没机会听甄书竹唱歌。而纮人女中的其他学生，也有好几个正妹，但和甄书竹她们没什麽谈，我就只能纯欣赏了。

隔天一早，潘修女她说她是7多就开始准备了，我10到就可以，提早到的话我也能找到她，但我怕到时不熟悉环境和程而手忙脚，就骗欣欣说我和修女约9，而最后她迟到了一，我先独自在潘修女的引导下教堂，而甄书竹、刘可筑、何瑄竟然也都在，一同参加的还有她们的几个女同学。

甄书竹瞪了我一，何瑄则是豪放地笑翻了，刘可筑也捂嘴偷笑。

甄书竹在一群学生妹中特别显，型比较接近大只「神木丽」的何瑄也是，让我很容易就发现她们，甄书竹她们一看到我先是惊讶，接着就微笑，我和她们会过神后，也发现她们附近还有很多纮人女中的女学生。

我比较讶异的是神父所分享的，他说他之前到国传教时，遇到河暴涨受困在对岸，后来邻居来救他时他觉邻居就是天使的化，言下之意就是他虽然谢神，却没把所谓的神蹟夸大，他没看过真正的超自然现象，但他把生活中一切受到的帮助都归恩于神。

参加主日的除了纮人女中的教职员、学生外，还有附近的民众，特别的是还有很多金发碧的外国人呢，当中有些是学校英语会话课的老师，有些是那些外籍老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