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的强烈收缩而皱缩成细密的颗粒状,像冻过的鸡皮。
然后,她低头,看着与儿子紧密相连的下体,看着罗翰那根部半软却整条嵌入的巨物仍深埋在自己体内……
诗瓦妮脸上露出了一个恍惚而满足的、近乎母性的痴笑。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急切取代。
“还没完……还没……”
她剧烈喘息着咬牙喃喃,一手死死掐着男孩细腰,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不再追求幅度,而是更快、更密集的短促撞击。
像缝纫机的针头,像啄木鸟敲击树干,像活塞高速运转——每秒钟两到三下的频率,密集的“啪啪啪”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单次间隔。
她的臀肉以极高的频率震颤,不再是抛甩的肉浪,而是持续的、细微的震颤,像一大块颤巍巍的肉冻放在震动的机器上。
她这是要用这机械般的摩擦,催生出最后的、决定性的证明。
“射给我……罗翰……射在妈妈里面……”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充满了诱惑力。
那是疯子的逻辑,是将罪恶与奉献、玷污与拯救完全混淆的魔咒。
“呼噢噢齁……即便~即便妈妈会怀上你的种……你不喜欢我作为母亲,对吗?”
“嗬呃噢噢……那就,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PS:有存稿的时候,有兄弟打赏,我就加更一下。感谢上次打赏的“平淡的嚓茶”铁子又一次打赏。
第36章 从“幻象瓦解”到“神像坍塌”
“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让我们的罪……开花结果……就算共同堕入地狱,也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精神失常的女人,疯狂的告白。
这骇人听闻的‘宣告’像冰锥刺进塞西莉亚和伊芙琳的耳朵。
伊芙琳肌肉协调、紧实、美感的圆臀肌肉因紧绷上提——那是无意识的收缩,臀大肌夹紧,把打底裤崩的更陷入臀缝。
塞西莉亚小腹一缩——深处好似被蜜蜂蛰了一下般刺痛。
那是子宫的痉挛性收缩,是她这个冷血的政治生物从未曾体验过的、盆腔器官对性刺激的过激反应。
她裆部的那道竖状深痕,更湿了……
诗瓦妮第三波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抽气。
她整个人如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那不是单纯的高潮颤抖,而是真正的、神经系统失控的抖动。
头部像帕金森病人般细微震颤,下颌磕碰锁骨发出“得得”轻响,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全身骨骼肌进入无意识的强直收缩。
阴道内壁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那不是间歇性的收缩,而是持续性的、锁死般的绞紧。
塞西莉亚能清晰看见诗瓦妮会阴部的肌肉像波浪般层层推进、层层锁死,每一层肌肉的收缩都让罗翰的阴茎被箍得更紧,茎身表皮被勒出纵向的褶皱。
子宫颈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那巨物整个吞进子宫。
那吮吸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每次诗瓦妮试图拔出时,子宫颈像吸盘般紧紧咬住龟头尖端,把整根阴茎往回拽,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拔开红酒软木塞。
大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小股喷射,而是持续的、大股大股的倾泻。
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从交合处漫溢,顺着诗瓦妮大腿内侧形成两三条细流,流经膝弯、小腿,最后在脚踝汇聚,滴落在地面那滩液体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也混合着血丝,在桌沿形成一小道粉红色的瀑布。
她高潮时,罗翰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尽管是疼痛的、屈辱的、罪恶的刺激——他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所有意志。
睾丸内部的压力积累到极限。
那两颗大如鸡蛋的睾丸此时已收缩成更紧更硬的团块,阴囊皮肤紧绷到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底下精索的搏动。
输精管剧烈收缩,像要把睾丸榨干;精囊如火山般准备喷发,小腹深处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急于破体而出的暗流。
“要……要射了……求你妈妈……我不能……”
罗翰的声音破碎不堪,像玻璃碴子摩擦。
“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