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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8/10)

谅也好,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只想睡觉。睡死过去,最好永远别醒。

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

林弈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周三晚上七点。他睡了整整一天。

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大部分都是欧阳璇的。他点开看了看,最早的一条是昨天上午十点发的。

“小弈,你在哪里?接电话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我可以解释的。”

“小弈,你回我一句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我让助理去你家看了,说你好像在家。你是不是在睡觉?那你睡醒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三点发的。

“我在酒店等你。2808。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等你。”

林弈看着这些短信,心里没什么波澜。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恶心,会想把手机砸了。可都没有。他只是觉得……有点累。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床上坐起来。头有点疼,可能是睡太久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

他不想看见这张脸。

从浴室出来,林弈去厨房倒了杯水。冰箱上贴着女儿之前留的便条——还画了个笑脸。

林弈看着那个笑脸,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他有多久没好好陪女儿了?

自从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出现之后,他的生活就全乱了。他忙着应付她们,忙着在女儿面前演戏。他答应过要给女儿写歌的,可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反倒是给陈旖瑾写了《泡沫》,还答应了要给上官嫣然写专属的歌。

他真是个烂爹。

林弈把便条摘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他喝了口水,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欧阳璇的号码。

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但没人说话。

“璇姨。”林弈开口。

“小弈……”欧阳璇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还好吗?”

“嗯。”

“我……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想见你。”林弈说,“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然后是几乎失控的喜悦:“好!好!我在酒店,2808,你随时来,我一直都在——”

林弈挂断电话,起身换衣服。

半小时后,他站在璇光酒店顶层,那扇熟悉的2808套房门前。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锁滑开。

客厅空旷,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璇姨?”

无人应答。

林弈眉头微蹙,往里走去。

---

林弈站在2808套房的主卧门口,推开门,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灯光刻意调得很暗,昏黄壁灯的光晕窄窄笼罩着那张黄铜立柱的欧式大床。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松与麝香熏香,却压不住另一种更原始的气息——皮革特有的、略带腥涩的味道。

那女人就在光圈中心。

不是躺着,不是睡着。

是被“陈列”在那里。

纯黑色皮质紧身拘束衣,剪裁凌厉到近乎残酷,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严实。束腰收得极紧,纤细腰肢勒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反衬得胸脯与臀胯的曲线夸张饱满。那对巨乳被皮革紧紧束缚,鼓囊囊的,两团熟透的蜜桃随时要从紧绷的皮质里胀裂。乳沟被勒得极深,深得能看见阴影,乳肉的形状在皮革下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尖硬硬地凸起,把皮革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

黑色长手套裹到手肘,修长双腿穿着细密交织的黑色渔网袜。网格很细,网眼下透出柔润的微光,在昏黄灯光下朦胧勾人。腿又长又直,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脚下踩着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闪着冰冷的银光,像随时能刺穿什么。

最刺眼的是手腕和脚踝上那四副银色定时上锁金属铐环——设定倒计时就能自己锁死的刑具。冰冷金属紧紧箍着皮肤,已经勒出浅浅的、发红的凹痕,另一端用短链子锁在沉重结实的黄铜床柱上。双臂被拉开,双腿被分开,以一个毫无遮掩、全然敞开的“大”字型,固定在那张床上。

像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又像个献上祭坛的牺牲品。

听到门响,她缓缓地、极慢地转过头。

那张脸精心装扮过。深色眼影把眼睛勾勒得比平时更深邃,甚至带了点妖异。嘴唇涂着鲜红欲滴的口红,刚碾碎的樱桃般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这张脸,这种妆容,配上此刻被束缚、被固定的姿态,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越是华丽精致,越是显得脆弱不堪,任人宰割。

“小弈……”

声音很轻,有点飘,带着刻意压抑过的、细微的颤抖。

“你来了。”

林弈没动,也没说话。大脑空白了一瞬,所有思绪卡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理智,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窜上来,裤裆里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胀痛。房间里皮革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暖香和一丝汗意,刺激着嗅觉。

“你……这是做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有点哑。

“负荆请罪。”

欧阳璇看着他,眼神很直,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澈。

“二十年前,我迷奸了你。现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任你处置。”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一丝引诱般的颤音。

林弈差点要气笑,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和荒谬感又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就去够她手腕上那个银色铐环扣锁。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也碰到她手腕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微的脉搏跳动,还有……一丝无法控制的轻颤。

“不必如此。”

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翻腾着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不用,把它们解开吧。”

“不!”

欧阳璇猛地挣扎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很剧烈。手腕在铐环里用力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白皙皮肤立刻被金属边缘刮擦得更红,甚至隐隐透出一点血丝,雪白宣纸上突然晕开的红梅印子。

“别解开!”

声音拔高了一些,带了点哭腔,眼神却异常执拗,死死盯着他。

“你如果不惩罚我,我这辈子……心里这道坎永远过不去!你恨我,你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别这样轻飘飘地放过我!”

“璇姨——”

林弈的手停住,悬在她手腕上方。

“叫我妈。”

欧阳璇仰着脸,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引颈就戮的天鹅,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破碎的哀求。那眼神复杂极了,愧疚,恐惧,孤注一掷的疯狂,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扭曲的渴望。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那样……叫我妈,然后,惩罚我。”

呼吸变得急促,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在束缚下顶起诱人的波动,顶端的乳尖形状隔着皮革都清晰可见,硬硬地凸起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弈的手僵在那里。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那被皮革勒出的深深乳沟,滑过紧束到极致的腰肢,再往下,是她被迫分开的、穿着黑色网袜的长腿,腿根处渔网袜的交汇点……

喉咙发干。

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

这个年过半百、却保养得宛如三十许人、在商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像一头被拔掉爪牙的美丽野兽,把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宰割。

这哪里是请罪?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极致的诱惑。

她在试探,试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和她一样的、黑暗的、暴烈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撕开那层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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