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
犹豫迟疑都没有。他在县城举目无亲，不靠我家的关系，
本呆不下去，一个赵
就玩死他了。“那也随你，反正议价的事情归你
。对了，
售二手电
的牌
也得打去，不然人家不知
。咱们在这一带也没什么熟人朋友，靠人传人太慢了。”“保修？什么意思？”
这话真是有
理。“行了行了，我知
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以后慢慢就会晓得的。快去买东西吧。”方文惕
颠颠的去了。我笑了，缓和一下气氛：“瞧你
张的，跟你开个玩笑呢。咱们是好朋友嘛。”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官场小说，里面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有些人，你把他当个人，他就把你当个鸟；你把他当个鸟，他倒把你当个人”
方文惕喜笑颜开：“半价太便宜了，最起码也得六折。”
我说
：“我们给你写个收据，会注明保修事项。”“那好，我要了。”
我知
方文惕识字，不过可能没记过账。“
你的
，少拍
。这台收录机卖相还行，就是内里锈成一团了，我得
时间
一，整好了能卖个好价钱呢。”我只是随
一说，方文惕却吓到了，张张地：“小俊，千万别
说，我…我哪敢剥削你啊？你怎么说就怎么好，我没意见。”方文惕这才回嗔作喜，一瘸一拐过来，先就伸手去抓钱。我随手
起电烙铁就敲过去，吓得他缩手不迭，瞪
：“小俊，你这是
嘛？哄我啊？”双方讨价还价，方文惕咬死六折再不松
。方文惕摇摇
，
难为情的神
。下。”
连保修是啥意思都不明白，当时消费者的权益还真是无人过问啊。
方文惕欣喜之余，还不忘拍我一记。
“小声
，就知咋呼！”我笑着骂了一句。等人家一走，方文惕
兴得什么似的，
着新崭崭的票在房间里
开了胡舞。方文惕讶然：“小俊，你真的什么都知
呢。”上辈
鄙人基本属于生意白痴，只不过
生意要记账这样的常识还是懂的。反正现在是小打小闹着好玩似的，以后大了，自然要借助专业的财务人员。收录机这东西，也就是一两年间才兴起的，在向
县这样的内陆小县城算是绝对的新鲜
事，一般家
添置不起。整个老街就三家修理店，没一家专业维修收录机的。估计打开机壳一看，立就给人家退回去了。那时节无论是厂家还是商家，服务质量都很差，好像也没有保修期的说法。“行不行没把握，先试试看吧。”
“发财了发财了，一天就把成本收回来了，剩下这些都是白赚的。”
我说的是一台广州曙光无线电厂生产的珠江牌单声
收录机，这在当时是很了不得的好家电，全新的好像要卖到三四百块。今年才产的新机型，估计是
家结婚时购的时髦玩意，不知几个月时间怎么就锈成这个样了，大约房间里
气太重吧。我才意识到，这时候讲人剥削人乃是极其严重的问题，不能拿来开玩笑的。以柳家现在的权位，我若翻脸不认人，他方跛
就要万劫不复。方文惕见我说得笃定，
上就
了起来。方文惕大喜，手忙脚
找收据，却是忘记买了。不得已，只好临时找一张纸代替。好在当时的人都实诚，看了那张非驴非的“收据”居然也没异议，还满脸
喜，觉得捡了个便宜。我忙
嘴：“这个收音机，我们是保修的。”“当然了，我们卖
去的东西，一定要负责任的嘛。”方文惕又惊又喜：“这，这跟新的一样呢。”
“你这收音机是二手货，旧东西，也不知
买回去能用多久，还要那么贵，算了，我不要了。”方文惕嘻笑
：“这不是穷怕了吗？兜里一分钱都没了，心中不托底。要商量什么事，你说你说。”方文惕松了
气：“是是，好朋友好朋友。”我将所有废旧电
全拆开来清理，检测一遍，给其中一台收音机换了个外壳，更换几个元件，那玩意就像台新机似的播报起新闻来。“话没说清楚，先就只
拿钱，忒没息了你！”“还有这
好事？”“当真？”
我挥挥手，很拽的样
。汗！
我笑
：“看上去跟新的一样，内里还是二手货，你就
半价往外卖吧。”见方文惕死
到底，对方也有些不乐意。方文惕咋
：“这也能整好？那可赚大便宜了。”“这样，本钱一人一半，赚也好亏也好，也是一人一半，行不？”
“有
理，小俊，你说的话怎么都那么有理呢？”“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记账，收
支，一分钱一
钱都要记清楚，我没时间整天呆在这里，但我会看账本…晓得怎样记账不？”方文惕正
：“你还真打算和我合伙生意啊？”“保修就是三个月内，如果
了问题，只要不是人为损坏，我们都免费给你修。”“行。”
废旧电
回收的效益很明显，今天帮人家修的两台收音机一台录音机，更换元件没额外多一分钱，都是在旧机上拆下来。十二块钱几乎就是纯赚。要买新的元件换上去，成本都占到差不多六块钱。“就你刚才说的那事，合伙
生意，怎么个合伙法，该定下个章程。”刚吃过中饭不久，就有人来问那台二手收音机的卖价。方文惕够黑，居然跟人家开了个七折。对方尚未还价，我已先自脸红耳
，不好意思了。我
一瞪：“怎么，我又钱又力，还要动用关系搞定那些地痞
氓，你以为我要什么？你想剥削我？”“那你等会去文
店买个账本，我教你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