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和你爸通个气,听听他的意见。”
“算了,明天我自己去跟她讲吧。爸爸呢?”
“柳俊,《古文观止》你学过多少篇文章?”
我张嘴就来,
本就没向书上瞟一
。谢老师兀自不肯服气。三四岁的小孩
,也有会背许多唐诗的。通背《陈情表》不足为奇。但要翻译成白话文,那就不是简单的记忆力好的问题了。她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满教室莫名其妙的其他学生,


了
气,说
:“柳俊,你跟我来。其他同学,抄写生字十遍…”“…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悯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
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确实是这样,我看你可以直接去读初中了。”
“我爸的意思,大概是不想我太
格。我呢,保留学籍在民主小学,有时间就来上课,考试一定会参加,而且我保证一定考好…嗯,前三名吧。你看怎么样?”对老爸的能耐,谢老师一直很佩服的。
我见三
忍了又忍,最终没有将我逃课的事告诉老妈,不由偷偷向她扮了个鬼脸,三
轻轻哼了一声,扁了扁嘴
。“你自己不是小孩
?”李密的《陈情表》,乃是周先生的最
,一早就
我背熟了的。以我的聪明睿智,周先生居然也整整讲解了一个课时,足见他对这文章的喜
程度。“柳俊,你在
什么?”“你…翻译给我听…”
“就是其他的同学…”
我汗,整了半天,原来“神童”是周先生。
“这些事情,你爸爸都知
不?”谢老师


,脸
又和缓了几分,说
:“以后不要随便旷课,
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呢。考得太差影响不好。”“谢老师,事情是这样…”
“看得懂。”
我不由大乐,谢老师果然是实诚人。
只要学校这边没问题,老爸自然更没问题了。
“我以前在柳家山大队时的老师,他来街上了。”
“知
,电工原理我就是跟他学的。”“哪个周先生?哦,对了,就是你在柳家山的老师…”
“那他为什么还让你来上学…读二年级…”
“前三名?”
我差
笑
声来。每次听到抄写生字多少遍,我都会忍不住好笑。“全会背可不行,翻译还可以。”
“不是,是周先生。”
“谁是周先生?”
“爸爸下乡去了。也不知今天回不回来。”
听说这事还扯上了严主任,谢老师脑袋就不是一般的大。
谢老师大惑不解,摇了摇
。“全
吧…总共多少篇文章,倒没有数过。”“什么?”
撒谎也要撒得有
平才行呢。我撒谎,都不合适。
“你说吧。”
不看原文,如此
利地翻译《陈情表》,便是她这个师范毕业,教了十几年语文的老师,也有所难能。我尚带稚气的清脆声音在教室内回
,谢老师目瞪
呆。谢老师再也想不到《古文观止》会从一个二年级小学生嘴里说
来,有些狐疑地拿起我摆放在桌面上的书一看,可不是《古文观止》是什么?谢老师的办公室兼卧室就在教室隔
。这是老式学校的标准建筑模式。谢老师看我一
,又摇了摇
。是小孩
没错,只是这样的小孩
,怕是不多见。PS:更新一般是每天上午八
多一章,方便上班一族的看官老爷们上午消遣一下;晚上七八
的时候再更一章,作为诸位老爷饭后消
之用。每章一般会保证4K左右,不偷工减料欺瞒老爷们。在下新手,不懂规则,真的诚心希望各位看官老爷多多指
,举凡人
塑造、情节把握、更新时间等等各个方面,都请不吝指教,在下拜谢!“嗯。”我


,看来自己的难题还得自己解决。真要老爸以县革委副主任之尊,主动与老师商量准许儿
逃课的事,怕也不大现实。除非,仍然将主意打到周先生
上。我站起来回答。
“看书。”
“…原来是这样,教授毕竟是教授,就是有能耐…”
谢老师笑了。对我的低调颇有好
。谢老师脸
还好,毕竟我暂时只逃了一次课,情节不算严重。“你…看得懂?”
“其实他不是柳家山的老师,他是县革委严玉成主任的老师,以前是省委党校的教授。”
我挠挠
,有些拿不准。谢老师终于被打败。
“上课不好好听讲,看什么课外书?”
我没有丝毫迟疑。
“这样不好,也太骇人听闻了。要不,谢老师,我跟您提个请求,您看行不?”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谢老师在台上写生字,我公然将《古文观止》摆到了二年级语文课本之上,而且摇
晃脑,
些声响。不久老妈回来,没有丝毫异
。看来她一
不知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长长吁了
气。我保持着谦恭的语气,她终归是我的老师,而且是我一贯尊敬的老师,上辈
对我很不错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兜圈
,便原原本本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听说我居然还学了英语俄语,还会电
维修,谢老师不得不两次打断我的话,停下来宁静一下思绪。见她惊讶的神
愈来愈甚,我直怀疑她会不会以为收了一位怪兽学生。“我也不明白。大约他觉得我是小孩
,就该上学吧。其实…真的有
浪费时间。”“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
我先是大喜若狂,听到这个“但是”不免又
张起来。谢老师说话,怎么也跟领导同志一样了?喜
来个“但是”?我不禁苦笑。大约我上课时从未抬
看过黑板,谢老师认定我底
太差。“看《古文观止》。”
这样下去不行,真得想个办法。
“柳俊,昨天下午怎么没来上课?”
“昨天下午去看周先生了。”
谢老师显然不信:“那好,你将这篇《陈情表》念给我听。”
“都是些小孩
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行,只要你保证每次考试能考第一,我就答应。但是…”
“臣李密陈言:臣因命运不好,小时候就遭遇到了不幸,刚
生六个月,慈
的父亲就不幸去世了。四年之后,舅父
母亲改嫁。我的
刘氏,怜悯我从小丧父又多病消瘦,便亲自对我加以抚养…”谢老师忍无可忍,走到我
边敲了敲桌
。次日一早,谢老师专程在教室门
等我。“那,谁教你的,你爸爸吗?”
“全
?”谢老师又是耸然动容:“每一篇都会背会翻译?”原本要说
冒发烧应付一下,后来想想不对。谢老师昨天已经问过三
,如果真是在家吃中饭的时候发现
冒发烧,三
没理由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