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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始心里也是狐疑有些犹豫,谭掌柜说是他们少东家小姐刚接手没有多久,心地又善良,既给了各手下恩典,可是又不能推了客人,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说是如果他们不做,那就找别家。
条件很是诱人,人家出了场地,而这客人自是不用说,这预定的,还有一天下来,这盈利可很是可观。
有银子谁不想赚?就当是赚了进来各自的腰包,于是,两人爽快地接了这单。
却不想还惹上了命案!
两人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皇上,大人,还有,他们是小小的掌柜,纵然是不敢下毒谋害朝廷命官的,定是听命于人,臣女请求皇上大人,让两家的东家出来说话,让他们出来给一个说法。”清宁站直了腰身,脸色一正,气势如虹“我观月楼是一片好心,不想他们却是如此狠毒,害我观月楼于不义!一来,竟是如此大胆下毒谋害朝廷命官,二来竟然是想让我观月楼背了黑锅,实在是恶毒至极,还请皇上,大人给我观月楼做主。”
清宁一席话把刚才董启俊的原话都搬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一品酥她不知道,可是她却是知道四表哥与燕回楼是有些关系的?
这可是如何是好?
宜安郡主犹是热锅上的蚂蚁。
一旁的张氏也是急得手心冒汗。
这群蠢货,居然是如此贪财!
这死丫头是故意的吧?想着张氏目光冷冷地如刀一般地看向清宁。
事情来了个大转变,不但洗刷了嫌疑,还把反告了人家,皇后松了一口气,脸上带了笑意。
芸娘就只这一血脉,她可是不希望这丫头出什么意外。
这丫头,原来是藏有这么一手,难怪一直不见一丝的惊慌,皇上目光里露出几许赞许。
“此事非同小可,非是你们能做主的,快快招来,你们东家是谁?”杜大人看向两人问道。
王掌柜目光瞥了眼郑池,低头回道“皇上,大人,草民能做主,草民冤枉,这下毒一事与燕回楼绝无半点的关系。”
“放肆,杜大人是问你东家是谁?这毒杀朝廷命官的事也是你小小的掌柜能做主的吗?”顾焕冷嘲了一句。
“只不知道,这燕回楼的掌柜也有那么大本事啊,敢下毒谋杀我朝廷命官。”苏斐接着热讽了一句“在皇上的面前,问你话,你居然还敢不据实回答?你小小的掌柜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草民不敢。”王掌柜吓得颤抖,额头汗水直冒。
“还不速速招来。”杜大人皱了眉头喝了一句。
“回大人的话,草民的东家,草民的东家…。”刘掌柜哆嗦了下,目光看向宋书成之处。
宋书成便黑了脸,起身,跪了下去“皇上,一品酥是建安侯府的祖业,微臣竟是不知道养了这么一群不知道死活胆大妄为的东西。”
言下之意,便是这与建安侯府无关。
这一品酥是建安侯府的产业?宜安郡主不禁心跳了起来,扭头看向张氏,见得张氏一张脸阴沉沉的,能滴出水来。
一个与四表哥有关,一品酥是建安侯府的!宜安郡主心里乱成了一团,好好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不知道皇帝舅舅会如何判?这侯爷与张氏若是知道这件事与自己有关?那…宜安郡主咬了唇。
不错!苏斐给了清宁一个赞许的眼色。
清宁淡淡地笑。
“王掌柜,你的东家是?”皇上不免就皱了眉。
“皇上,东家是…草民,草民…。”王掌柜吞吞吐吐就是不说。
“皇上,想来这燕回楼的东家可能身份神秘,掌柜的不好说。”清宁很好心地替他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