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苏三小姐。”沈清韵头垂得低低的。
众人都安静地看着两人。
众位闺秀的表情更是疑惑,当时事出突然,两人之间是有肢体接触,真有什么,自是有她们两人知道。
清宁看了看沈清韵,又看了看了苏瑶。
事情太过突然,她倒是没有注意她们之间的动作。
想着裴氏与沈清韵对苏家二公子别样的热忱,难道这沈清韵还真是故意的不成?
清宁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低头认错的沈清韵。
孙氏伸手拍了拍苏瑶的手,微笑着对裴氏说道“二夫人言重了。”
然后起身与老夫人告辞。
老夫人挽留了几句,便让李芸娘送一送。
有了孙氏告辞,其余人也都起身相继告辞。
宾客尽散之后,日头也偏了西。
老夫人吩咐人送了裴江氏回了客院。
而沈家的人都被老夫人叫集到了陶然居。
闹了这么一场,老夫人几乎是精疲力尽,脸黑成了锅底。
清宁挨着李芸娘站着,也都没有出声。
老夫人坐在首位朝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孙子孙女扫了一眼,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拍,怒道“好好的日子弄成了这样的结果,好在今日没有人出什么意外,不然可怎么办?”
好好断的寿宴,一件大喜事,出了这样的意外,老夫人心里的怒火一簇一簇地往上涌。
“母亲,都是儿子的错。”沈峰道。
“都是儿子考虑不周,儿子应该准备几艘画舫的。”
老夫人怒视着裴氏“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说什么现在秋天的鱼肥,让年轻人乐呵乐呵挺好的,好了,乐成了这样的结果了。”
“母亲,儿媳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裴氏垂下头,小心地说道。
“没有想到!”老夫人气道“当初是你说,多丫头婆子媳妇子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可今日呢…。”
裴氏微微抬头看了老夫人一眼,动了动嘴角低下了头,低声说道“是儿媳考虑不周,让母亲您扫了兴,都是儿媳的错。”
你也点头同意这样的话,裴氏只好在心底说说。
“你,你…。”老夫人瞧得孙女都在,也不好直接把裴氏的打那如意算盘说出来,只好改口说道“好了,闹出了这么一出,没得把国公夫人与苏三小姐也得罪了。”
听得老夫人这么一说,裴氏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老夫人皱着眉头看了看裴氏,目光望向站在她旁边的沈清韵想着前头苏瑶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四丫头,你今日可是真是胆大包天了来,若是郡主出了什么差错,你知不知道会给沈家惹来天大的祸端?”
沈清韵红着眼圈,微微抬头哽咽着道:“祖母,在船上,韵儿是一心想要拉住苏三小姐小姐的,可是,可是…。”
沈清韵说着泪水就掉了下来“可是,韵儿那船摇晃得厉害,孙女就那么一闪神就没有拉住苏三小姐,祖母的意思韵儿自然是明白的,韵儿也不想出这么大的事来,祖母要罚要打,韵儿没有半句怨言,只怪韵儿年纪小没有力气,都是韵儿的错。”
说着跪了下去。
“母亲,您要罚就罚我吧,都是儿媳出了这样的骚主意,才会出了这样的事,韵儿她已经尽力了,她今日受了惊,又喝了凉水,身子禁不住,母亲,您罚我。”裴氏也跪了下去,跪在了沈清韵的身边。
想了想,又道“那苏三小姐说是韵儿没有拉住她,可事情那么般紧急,这没准是她自己害怕没有拉住呢?”
老夫人瞧得沈清韵一张惨白的脸,皱着眉头朝裴氏说道:“还不赶紧扶韵儿起来,没得这身子受了寒气可不好。”
裴氏忙谢了老夫人,扶着沈清韵站了起来。
“韵儿多谢祖母怜惜。”沈清韵抽噎着道谢说道,手紧紧地揪着帕子。
当时的情况如何,自她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