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显得整个人素雅大方。众人皆是感觉眼前一亮,不过想到这是入宫前若溪帮着配好的服饰便又淡定了。
她先给老太君见礼,又见过众人,多一个字都没说性子倒是跟从前一般。众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老太君只简单问问她的身子便命她坐了。
不一会儿,众人告退纷纷离去,晚瑕便随了若溪回临风居。
“怎么舍得回来了?”若溪把丫头打发下去笑着问道。
她闻言回道:“太太派人去看望,又说二表嫂喜得贵子就要做满月。反正早早晚晚都要回来,索性让太太顺心。”
若溪听了眼神一闪,看来太太有意带晚瑕出去交际,看来这是要给她找婆家了。不知道她这般聪慧的姑娘会花落谁家,看她眼中些许的焦虑应该是有所察觉了。
“多谢二嫂把没织完的毛衣给我捎过去,那几本书也很有意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若溪瞧见笑着说道:“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要多笑笑。”
她闻言一怔,脸上突然涌上少许红晕,低下头摆弄手中的毛衣。若溪见状觉得纳闷,怎么看着像动了春心的模样?
“这是我给太太织得,二嫂瞧瞧可还能穿?”她忙把话题扯开。
莫非此次进宫有什么事发生?姑娘大了总是有些小心思,若溪没有追问把毛衣接了过去。打开一瞧,她不由得点头称赞“想不到四妹妹有双巧手,这花样款式都非常适合太太的年纪和肤色。太太见了一定会喜欢!”
“喜欢就好!”她神色忽得黯淡下去,随即又恢复正常。
若溪见了拍拍她的手背,说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早该这样做!”
庶女和嫡母之间纵使是母慈女孝也终是隔了一层肚皮,更可况太太一直不喜晚瑕!若溪不想过多的评价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觉得事在人为。若是晚瑕肯投其所好,她在侯府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她为了逃避进宫的命运把自己伪装成庸俗不堪的模样,眼下过了那一关又到了要找婆家的时候。这一关可完全是太太做主,她能不奉承讨好吗?
看着眼前谨小慎微活得战战兢兢的晚瑕,若溪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身为一个庶女,从来就不能真正的做主。她在韩府步步为营最终能跟嫡出姐妹平起平坐,可到头来还不是得屈服于家族利益,嫁给林宜宣做贵妾?虽说后来她成了继室,可却大半是天意而为。
晚瑕是个心里明白之人,也正是因为她看明白了这一切,才会无奈纠结痛苦。
“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若溪笑着劝慰道“整日的唉声叹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来,给奶奶笑一个!”说着轻佻的挑起晚瑕的下巴,邪魅的瞧着她。
“二嫂!”晚瑕急忙躲闪开,红着脸喊道“二嫂竟然这般轻狂,都是让二哥惯得!”
若溪见状捂着嘴巴笑起来“你倒是一日比一日牙尖嘴利,在我面前竟半点也不矜持,这又是谁给惯得?”
“我倒想像二嫂一样有二哥惯着…”她脱口而出,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满脸的绯红。
若溪笑着打量她的表情,打趣地说道:“你也想找个像你二哥一样的夫君,整日把你捧在手心里宝贝着。只是不知道太太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婆家,夫君是圆是扁,婆婆可好相与。我说得对不对?”
“二嫂何必捉弄我?那些事本不是我一个姑娘家该想的,而且想了就有用吗?”晚瑕先是一羞,随即脸色黯淡起来“有时候想了反倒让自己不舒坦,不如就傻傻的过吧。”
“连做做美梦的权利都不给自己,你活得还真是沉重!”若溪见了幽幽地说道。
晚瑕闻言身子一顿,眼神变得飘渺起来。若溪也不打扰她的冥想,走到书桌旁继续画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