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耙!”韩晹皱起了眉头。
那丫头打车上跳下来“什么宝贝?不就是几张破纸吗?”说罢竟抢了过去。
“蓝鸢,不得无礼。到底弄坏了公子什么宝贝?咱们照价赔就是了!”马车里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免跟着平静下来。
那丫头听罢忙过去,把几张纸递进去“什么宝贝?不过是几张纸罢了。奴婢瞧他是想要讹人,刚刚才大喊大叫在后面追赶。”
“嗯。”里面的人轻哼了一声,丫头便不敢再言语。
片刻,那几张纸被传递出来“宝贝有价文章无价,这篇文章立意新颖,用词犀利,倒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笔。不过看文章便能知公子年纪不大…今日弄坏了公子的大作实在无法赔,只能说句对不起了。”
听见她评论自己的文章一针见血,还猜到自己的年纪,他倒不由得往马车上面瞧了一眼。不过她似乎还没说完,只是碍于男女有别又在大街上,韩晹忍住想要追问的心让到一边。
“不过是拙作倒让姑娘见笑,因为还没给先生看过指点便坏了,所以有些心急失礼了。不过也好,若是回去重做,或许会有新的见解。”他对于自己刚刚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做的文章怎么能比作宝贝?虽然他听人家半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可还是觉得汗颜尴尬。
“金木水火以刚柔相济,然后克得其和。”车里人缓缓说道“蓝鸢,走吧!”
韩晹怔了一下,站在路边细细品味那句话,良久方如梦初醒扭身回家去了。
下晚宜宣回了侯府,把遇见韩晹的事说了,末了笑着说道:“我这个小舅子可是前途无量,小小年纪就写了一手的好文章,字字珠玑实在难得。不过到底是太年轻没经历,观点太过犀利少了些洞明世事的豁达和圆滑。假以时日倒是能有一番作为,三年后必定蟾宫折桂!”
若溪听了想起韩晹说过要当状元光耀门楣给她撑腰的话,不由得嘴角带笑。
“那也得谢谢你帮着引荐张先生,若是没有张先生的指点怕他是不能长进。至于经历这东西,却不是死读或是谁点拨能成的,只能靠功夫慢慢磨了。”“往后不用跟我说什么谢谢的话,太气反倒让我心里不舒服。”宜宣笑着回道“日后他出息,我还能跟着沾光呢。”
“他能不能出息现在说还太早,不过咱们合作的事情倒是有了眉目。”若溪把白日里写好的计划舀出来给他瞧。
宜宣一边喝茶一边看,不住的点头略带遗憾的说道:“你要是个男人该有多好!我们合作生意会越做越大,这天下还有什么是做不来的?”
“扑哧没想到你还有断袖之癖!”她闻言轻笑起来,耳垂上的小小耳环随着晃动,把她的笑容衬得分外可爱。
他立即盯着她看起来,眼神渐渐变得炙热。若溪见状扭身就要出去,却被他一把搂住带进怀里抱着,朝着她的耳边吹着热气低语道:“我说错了,宁愿散尽钱财我也只要你一个…女人!”说罢俯下头去。
室内的
温度陡然升起来,青玉端着茶点进来见状面红耳赤,慌张的扭身手中的托盘撞到门框上散落了一地。
霹雳哗啦的声音惊醒了屋子里缠绵的二人,桂园忙请罪。
若溪见状满脸通红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瞪了他一眼朝着青玉说道:“别上茶点反正要吃饭了,派人去看看菲虹和逸浚两个,让她们过来用晚饭。”
她见青玉低头快步出去,扭头板着脸说道:“今晚上不舀出建设性的意见或者是意见,就不许你上床!”说罢走了出去。
身后的宜宣不免哭丧个脸,在家里怎么做事情?只要眼前有若溪的身影,四周有她的味道,他就无法静下心来!一会儿吃完饭他就去小房,认认真真看完这份计划才能回来。
宜宣是个做事脚踏实地很认真的人,等到他看完计划并详细推敲已经是深夜。他出了小房,见到上房里面还有昏暗的灯光传出来,不觉的心中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