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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书屋小说 > 梅次的故事 > 第九章(2/3)

第九章(2/3)

舒天不得要领,嘴里说着好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朱怀镜这才抬起来,说:'小舒,你忙你的吧。晚上八,你来就是了。'

朱怀镜瞟了舒畅一,说:'怎么不迎?只是今天没什么大事。我请了人来商量装修房,我平时怕顾不过来,想让舒天帮我同装修的师傅随时联络。'

朱怀镜仍没抬,说:'小舒,你晚上到我那里去一下吧,有事麻烦你。'

朱怀镜知一定是陈清业来了,便问:'他说有什么事吗?'

朱怀镜要起倒茶,舒畅忙抢着上前,说我们自己来吧。她先取了朱怀镜的杯,倒了杯茶端过来,再替自己三弟各倒了一杯。舒畅来回递茶几个回合,朱怀镜的睛忍不住跟着她打转转。他怕这样显得失态,就不停地说着对不起让你自己动手。舒畅只是浅浅地笑,说朱书记太客气了。整个过场不到半分钟,但如果没有他和舒畅的对话,就会十分尴尬。舒畅今晚显得格外丰腴,很有韵致,叫他一阵阵发空。这大概是她今天穿了件墨绿旗袍的缘故。刘芸说过来泡茶的,却没有来。

很快就到了梅园五号,朱怀镜对秘书赵一普说:'小赵,你也去陪他们打打保龄球吧。'

朱怀镜爬上楼,背上微微冒汗。刘芸微笑着问了好,忙接过他的提包。朱怀镜也不再谢,只跟着刘芸往房间去。刘芸开了门,将提包送卧室,来替他泡了茶。'空调只需这个样吗?'刘芸说着就伸手往空中探了探,抬四顾。她每次送朱怀镜屋都会这样,细致周到。朱怀镜说:'小刘,你再拿几个茶杯过来,我会有几位朋友来。'刘芸上就取了茶杯过来,问:'几位?'她揭开茶杯盖,准备往里面放茶叶。朱怀镜说:'我让他们自己倒茶算了,你忙你的吧。'刘芸就停了手,说:'没关系的。好吧,等客人来了我再来吧。'

赵一普当然求之不得,忙说:'朱书记放心,我一定替您招待好客人。'

舒畅笑:'朱书记不迎我和舒瑶?'

舒天看上去从容,却又似乎老成中略带稚气。这多半是因为他今晚带了两位上门,才让朱怀镜有这印象。朱怀镜想尽量同舒天多说说话,意在看看他的才情、格和机智。而舒畅总是轻巧地接过话,替弟弟说着好话。朱怀镜便觉得舒畅在弟弟面前更像一位母亲。

晚上,朱怀镜陪市委组织的一位长吃了晚饭,再吩咐下面的同志陪同客人打保龄球,自己推说晚上有会,失陪了。坐车回梅园的路上,他隐约看见林荫下走着两女一男,好像是舒天和他的两位。近了一看,果然是的。车却不方便停下来。他想一定是自己没说究竟有什么事,舒天心里没底,便请两位来了。他看看手表,八还差二十几分钟。

舒瑶说:'这么说我和就来得正是时。装修房,得多听听女士们的意见。尤其是您朱书记,一天到晚有那么多大事要考虑,哪有时间去想装修房的事?房装修,有很多细节要想到,很繁琐呢!'

朱怀镜接过照片一一看过,只说太豪华了,太豪华了。陈清业却说:'朱书记,照片有个摄影效果问题,看上去富丽堂皇。其实我选的这些样板,都还算比较普通的。

朱怀镜背上了,很想脱了上衣,可舒天他们上就会到的,不方便。果然门铃就响了。朱怀镜不忙着去开门,先梳了下发,再提提腰带,把衬衣扯周正些。

没多久,门铃又响起来了。几个人都争着去开门,只有舒瑶没有起的意思。最后舒天抢着去开了门。来的正是陈清业,笑嘻嘻地叫朱书记好。朱怀镜请陈清业坐下,只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陈先生,却并没有向他介绍舒天他们。舒畅倒了茶来,陈清业客气地接过了,说谢谢。他只在接茶的时候瞟了舒畅一,就再也不敢望两位女士了。朱怀镜暗忖,想必是两位女士太亮了,陈清业觉有些炫目吧。他自己初见舒畅,也是如此。

'他说他已到梅次了,问你今天在不在机关里面。'舒天回

陈清业说:'朱书记,您也没时间考虑太多,您只代个大概,余下的事给我。别说我,我的装修公司在荆都可是第一的,请您放心。'说罢,陈清业从公文包里取一叠照片,说是他们公司装修的样板工程。

朱怀镜说:'知了。小舒好好啊!'舒天一脸激,走了。朱怀镜挂了陈清业的电话,果然是他。原来陈清业办事真的是火,朱怀镜前脚刚到梅次,他后脚就带着装修人赶到了。陈清业在电话里反复说朱书记工作太忙,不用他们的吃住,只需晚上时间见个面,去住房看看,听听朱书记说怎么装修。朱怀镜今天的确有些忙,好些天不在家,有些事情需要理。他也就不多客气,约好晚上再联系。

舒畅和舒天都平放着双,脚朝沙发底下缩着,望着朱怀镜说话。舒瑶却架着二郎,十指叉优雅地扣在。她穿着发白的仔短,两条叠在一起,白晃晃的格外惹。看上去舒瑶比电视屏幕上显得丰满,也生动多了。当她抬手拢发的时候,觉她的鼻尖和下都往上微微翘起,有难以言说的味

一会儿,舒天敲门来了。朱怀镜只抬望了他一,仍批阅着文件,说:'小舒,怎么样?'

拉开门,迎面望见的是舒瑶。'朱书记,您好!'舒瑶微微歪着,雪亮的牙齿。

朱怀镜忙请三位了屋,笑着说:'舒天你也真是的,劳驾你两位什么?'

陈清业还有生意要关照,不可能总是守在梅次。可朱怀镜又不想再同别的人发生联系。想来想去,他想到了舒天,便挂了电话去。舒天怎么也没想到朱怀镜会挂电话给他,一时吃,打结,连朱书记好都说不来,只是忙说我我我上过来。放下电话,朱怀镜不禁摇了摇。其实他很理解年轻人的张,自己也是这么张过来的。不过今天舒天一张,没有说朱书记好,倒也恰到好。他想舒天边肯定还有别的同事,他们若是知,一位地委副书记,对这个新来乍到的舒天有什么特别之,也不太妥当。

这话问得没没脑,舒天略一支吾,:'好…很好哩。'

朱怀镜笑笑,下车了。市里下来的长们,也是怠慢不得的,尤其是组织来的人,更要让他们玩得尽兴。但朱怀镜自己碍于份,不方便去档娱乐场所,每每只好推说开会。其实客人们心里都明白,朱怀镜多半是考虑影响,不一定真的就是有会。但他们嘴上仍会说朱书记太忙了,您忙您的吧,不用我们了。好在有朱怀镜的秘书在场,他们也会觉得有面。秘书虽说也只是个科级,但份特殊,有时甚至就代表着领导。况且这些长们要帮亲戚或朋友在下面办个什么事,往往是通过秘书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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