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赵兰香一
到，事态
上就发生了重大转变，贺老二突然像是怒气消了，忘记了发火，赶
救人。但大伯伯对弟媳妇不便动手动脚，所以，一面指挥贺三掐人中，一面急得团团转，最后终于忍不住，嫌贺三慢手慢脚，不利索，他亲自动嘴，抿一大
凉
，对着赵兰香的脸上一
，才没闹
人命。二叔婆这样一问，赵兰香就使劲地
，仿佛终于找到她也想说的话了。贺曙光这样一反问，反而把母亲和二叔婆给问住了。一时间她们也不知
怎样回答了。过了一会儿，二叔婆问：“别人家都挖鱼塘，怎么就你不挖？”二叔婆的脸
好一些，问他到哪去了。贺三脾气好，蔫，对发火有一定的免疫力，人急他不急，所以，面对贺老二的发火，他很镇静，不但不害怕，反而认真地给赵兰香当翻译，告诉他：贺曙光跑到政府告状了，检举揭发，说村里人
虚作假，想多得几个赔偿费，临时抢着把田挖成鱼塘，犯众怒了。赵兰香一
起没有啊来，倒了。“不
怎么讲，”赵兰香叮嘱“你千万不要向政府揭发村里人的鱼塘是新挖的。”贺曙光本来不打算把自己考驾驶执照的事情对家里人说的，起码在他告诉戚福珍之前不说，不过，既然她们问了，贺曙光就实话实说，说自己去北岗那边去考驾驶执照去了。
二骂的是客家话，赵兰香来罗沙村十几年了，但是对客家话仍然不能完全听懂，特别是这时候贺老二比较急，骂得非常快，而且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平常说不
的脏话土话，赵兰香听得不是太懂。但她知二伯伯生气了，生大气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贺老二发这么大的火。“应该可靠吧，”贺曙光说“再说我计算过了，不合算，就是新挖的算数也不合算。一亩鱼塘要挖几百立方土，就算每亩多给两千块钱，每方土才合一两块钱，不合算。”
“大佬张是谁？”二叔婆问“他说话能算数吗？”
“我揭发什么呀，”贺曙光说“我也不是犹大。”
“找什么政府？我找政府
什么？”贺曙光莫名其妙。等赵兰香醒过来，贺老二的怒气已经发生了转移，从贺曙光
上转移到了贺三的上，责怪贺三
传话，声明自己并没有说贺曙光已经跑到政府检举揭发去了，而是担心他会这么
，所以赶来说清楚，打个预防针。赵兰香情绪缓过来不少，但泪
没有少淌，
叹自己命苦，活蹦
的丈夫说死就死了，改嫁之后，贺三三
打不一个闷
，好不容易打来一个，还是歪，把别人说的怀疑
翻译成已经发生的事实，再想想曙光这孩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村民大会上的事情还挂着账，今天又要惹新麻烦来，别人家家挖鱼糖，就他像个大财主，不在乎这几个补偿费，还一天到晚往外跑，不归家，就是回村了，也不是先回家，而是先在村磨蹭，磨蹭着跟戚福珍钻到荔枝林里，天知在荔枝林里什么。村里村外那么多姑娘他没看上，却偏偏看上七叔公家的小人
，七叔公是那么好讲话的人吗？七叔公这门亲是那么好攀的吗？这不，八字还没见撇呢，就已经放话，要找上门女婿，如果曙光了七叔公家的
门女婿，那我们这一大家老的老小的小怎么过？赵兰香是越想越伤心，越哭越伤心，竟然搞得家门围了一堆人在看
闹，以为他们家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贺曙光愣了一下，然后向她们保证，自己绝对不
这
卖乡亲的事情，母亲和二叔婆才放心了。“你没有去找政府？”母亲问。
贺曙光远远地就
到今天有什么不对劲，因为在村木棉树下等着的不是戚福珍，而是母亲和二叔婆。她们俩等在这里什么？难是等我？为什么等我？难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家里能发生什么事情呢？如果家里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不在家里
理，跑到村等我什么？难家里发生的事情与我有关？或者只能由我来理？果然，母亲和二叔婆是等他的。因为她们看见贺曙光后，远远地就迎上来。
“什么犹大？”二叔婆问。
“可靠吗？”二叔婆又问。
赵兰香和二叔婆不会算帐，不知
一立方土是多少，以及挖一立方土挣一两块钱到底合算还是不合算，但是，有一她们是清楚了，就是贺曙光并没有到政府去检举揭发，他自己不挖鱼塘也不是为了将来检举揭发，而是怕挖了不算数，就是算数也不合算。“没用，”贺曙光说“我问了，他们这样挖没用，大佬张说了，新挖的不算。”
“802团的，他战友
这个事情，他知。”贺曙光下了自行车，先跟二叔婆打招呼，然后跟母亲打招呼，并问家里
了什么事情。“啊——”
贺曙光那天回来得比较早，心情也非常愉快。虽然驾驶执照还没有到手，但考试已经顺利通过，该
的钱了，该办的手续也办了，就等着过几天领执照了，所以，他很开心，从培训中心回来没有去802团，而是直接回罗沙村，想尽早见到戚福珍，尽早把好消息告诉她，与她一起分享快乐。贺曙光非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