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可是我
他,到现在我还
他。可是他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
我终于可以安静下来,可我又无
可去,于是我不得不上聊天室去说说话。可是他
上我了。我不知
甜
为什么要送我
,我不过是骂了一个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的男人,她就送我
。我不知
那是为什么。秋天总是夹在我和甜

的对话中间,尽
那不是他的错,据说他是整个聊天室里最天真可
的好男人,每天都经过《IT经理世界》编辑
去上班。可是如果我和我的朋友说话,他总是
现在我们俩的名字中间,就很多余。于是我说,秋天好孩
你真倒桅,因为我和甜
决定杀你得了,怕了的话您就别经过《IT经理世界》了,或者绕
可以缓你几天活。在我批评了一个矫
造作的男人以后,有一个名字叫
甜
的女人送了我一朵硕大的电
。我们都有
儿吃惊,因为我们俩好像都认识那个男人。甜

说你在
什么呢?嫁人了么?我们是电话动
。甜

说,我找了你很多次,第一次你妈接了电话,说你在睡觉,第二次你妈又接了电话,说你在洗澡,第三次还是你妈接了电话,说你去海南了,这是第四次了,我终于在聊天室里找到了你。我小时候看过一
电影,说的是一个男作家,被他的女读者囚禁,那个女人长了一张丑恶的脸,她用
打飞了他的
骨,
迫他改变小说的结尾。后来我又看过无数
电影,它们纷纷讲诉被捆绑的故事,男人由于过了份地
女人,绑架她并且带她到一个
暗的小屋,把她捆绑在床上,不侵犯她,并且给她饭吃,但是
迫她嫁给他,不幸的女人总是在他外
时,只找到一个
掉了线的电话机,至于其他,连一个小指甲钳都不会有,女人们通常选择在婚纱店逃跑,可她们总是逃不掉的,她们只在最最危急的时候才被解救,而那些绝望的男
们,他们通常被警方击毙,鲜血梅
,真可怜。虽然我很
自己的文章,可是它也为我招来了一大筐匿名举报信,那些信源源不断地寄到我们的市委市政府,文联和报社,它们写得真好,方格稿纸,纯蓝墨
,一个错别字都没有,真奇怪,最后它们都到我的手里来了。甜

说老苏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在一个奇怪的
夜,我和甜
再次在聊天室里相遇。然后我给北京女人打了个电话,我说现在我有一段关于
情的对话了,你要吗?我说可是老苏
你吗?冷淡。
其实我很喜
那些信,我把它们贴在我的电脑机箱上,每次心情很坏的时候我就会看它一
,心情
上就会好起来。我从来都不担心他们每天寄一些奇怪的东西到我的电
信箱里,即使他们找到了我住的楼,并且踢我的门,我一
儿也不担心,我曾经在凌晨一
,两
,三
到四
接到几百个
扰电话,那个男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
你,可是我一
儿也不生气,我很温柔地说,可是我不认识你,真的,请你不要
我,因为我不认识你。我知
我和它都没有犯错,如果我必须要改它的名字,如果我必须要把“
”那两个字删去,我会死掉的。真的。我发现自从我开始写作,我就变得越来越温柔。真好。
我说,我们俩电话动
,也
嫁人?那个晚上我
去只是因为已经凌晨三
了,可是我的房
外面还有一个人,她在踢我的门,那是一个很凶恶的女人,起先她从她遥远的城市来电话,说她
我的小说,后来她就上门来拜访我了,再后来她要求住在我这儿,再到后来我就不得不呆在自己的书房里,反锁了房门,任由她在外面踢我的门。我知
我的房门很
,我一
儿也不担心她会破门而人,然后我在房里打电话给我的朋友们,他们都要求我打110报警,当然那是很糟糕的建议,我并不想第H天就上我们日报娱乐版的
条。我们开始谈论
情。后来一个经常与我在网络上大打
手的名字叫
菩提树的男人问我,甜
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说甜
是一个电话动
,你可以在电话里和她
。我说甜

老苏毁了你一生。我说一个还会说对不起的男人,心里总还有一块柔
的地方,他就在那一块柔
里
你。后来我的读者累了,她歇了一小会儿,随后再踢我的门,几次三番以后,她终于躺在我的房门外面熟睡了。
那真是一篇好文章,我直到现在还很
它。就像我1997年的小说《你疼吗》,它是我的极致和绝望,我再也写不
那么漂亮的好小说了。我回不去了。在我与甜

说话的同时,一个名字叫
咖啡的男人开始追求甜
,他是一个IT,我第一次见他,不知
他长得帅不帅,也不知
他没有结过婚。可是我对甜
说,希望那个咖啡IT给你
和幸福。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在网络上找到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我被网
踢了
来。我再也没有在聊天室里见到甜

,她忙于一台晚会,而我沉迷于网络,直到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她的小说,漂亮极了的好小说,讲诉她和老苏的
情,看得我心都碎了。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应该看一看甜
的小说,我想每一个人都会心碎的。所以我在小时候就知
,
一个作家是很危险的事情。自从我在自己的小说里说,有时候在电话里

好过真正地
以后,我就被很多人问这个问题,怎么在电话里
?我一
儿也不明白,现在的老同志们在想什么,我想我真是失败,我总是不明白现在的孩
们在想什么,现在我连老同志们在想什么也不知
了。她给我来了电话,我们谈了谈她和老苏的
情,我们还谈了谈我们共同的广州朋友吉米,我们都认为她比我们要幸福。然后我们各自抱着电话睡着了。我们都喜
电话,我们只喜
电话,即使有聊天室和ICQ,我们还是喜
电话,在电话里我们可以听到对方呼
的声音,是声音,不是文字造
来的声音。原来它们都
自一人,他每天都写一首诗寄给我,那些诗赞
我,说我像太
那么
丽和纯洁,可是同时他又写信给我们的市长和文联主席,说我是一个婊
。总之正如他每一封信的结尾所说,他不过是反映了一位勤奋的老读者的赤诚之心,因为他看过奇文《天使有了
望》以后吓得
过去了,他建议文章应该改名为《一个堕落的女人的自白》,他还建议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70年代
生的女作家都抓起来,为我们专门开设一个“二十年来文艺健康发展的历史经验”的学习班。那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可是酷
Gucci香
,他导致我从此以后一看到GuCCi香
就开始呕吐。我曾经在一组名字叫
《天使有了
望》的文章里骂过他,我很
自己的文章,可是我从来都不知
它是一篇散文,并且
现在1999年中国散文排行榜的提名里。真奇怪。我的一个在C市日报工作的朋友曾经对我说,他很想在他的副刊上用我的这篇文章,如果我愿意把里面关于

的字
删掉的话,我不过也只说了四个字,我是这么说的,去你妈的。也是在那个晚上,我被一个名字叫
秋天的男人
上了,那纯粹是因为甜
的一句玩笑话,甜
说,我们过得多么没意思啊,我们或许应该这样,你和吉米到北京来,我们杀掉一个男人取乐吧,或者我和你到广州去,我们杀掉一个男人取乐,或者我和吉米到常州去,我们杀掉一个男人取乐…我让甜
闭嘴,我说我们就是杀了全世界的男人也取不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