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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书屋小说 > 玉楼舂/白云道人 > 第十一回说风情互谐得趣理丝桐迭奏(2/2)

第十一回说风情互谐得趣理丝桐迭奏(2/2)

宣诏已毕,霍公方晓得是因邵玉株连的。校尉与知府府查明亲属,霍公元嗣,只有晖一女,使女文新和小桃两个,共男女五人。因霍公夫妇说:“文新不是他家属。”那校尉反疑她是亲女,不许释放,将名单竟写为亲女两个。名家属,霍公换了青衣小帽,夫人辈亦尽改装,哭堂前。

:“妄自数日来,神魂不宁,举止若错,不意其音之反常也。”

晖、文新尽吃一惊,一齐走下阁来,和老夫人哭着一堆。顷刻差官捧圣旨,霍公跪接。差官宣读诏书

晖弹罢。文新:“此乃《贺若曲》也。其取音圆而不方,缓而不急,如空谷莺,其婉转,巧如簧,声音之妙,至此神化矣。然弹实音而调暗于角,清中带和,和中藏哀,其亦有忧患将及者何欤?”

多拜上小,说前闻玉欠安,兹又幸逢诞日,谨备菲二式,聊申一觞之敬。外有八行,奉候小。”遂取玉娘的信,递与霍小晖接来拆看一番,上写

后来未知何如?且听下回分解。

:“虽习得几曲,恐不大方之耳。先请教过,自然也要献丑。”遂取下琴来,放在文新面前。文新推辞不过,只得叮当,叮当和起弦来,及七弦和就,漫调一曲,其词曰:

霍公安:“我自揣无罪,到京自有分辨,你们不用啼哭。只个文新是黄家外甥的人,如何连累她?”再三央求府尊。府尊替霍公转求校尉,又送他千两程仪。那校尉因是前两番拿人不着,受过大累,今番决不容情,只是他上船。

原来这“晖阁”是霍公未第时读书之,只有生下一个霍小,并无男,霍公夫妇之如宝,即以此阁字之,故称晖。与玉娘同庚,少玉娘一月,故称玉娘为姊。有诗文青楼集三百余篇,淡雅俊逸,文如其人。平素与玉娘意气相投,彼此传题咏极多。近闻玉娘得了文新,心中十分想慕,要识一面,今早说她到来,喜望外,病都好了九分。一见文新,你慕她,好像旧相识一般。

愚表妹黄玉娘敛衽拜。

:“适所鼓《湘妃怨》也。聆之音,负方得宜,而不,慢而不断,恰如中之明月,难以捉摸,技至此神妙极矣。但和中带哀,愤抑郁,若有忧患,我是闻声而错愕也。”文新改容,笑对曰:“小能审音至此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而忘家,诚百工之义,捐为国,乃辅弼之忱。咨尔兵尚书霍远,不思世沐皇恩,乃敢与妖党李渥、邵玉等为朋,无君实甚。今特着锦衣卫官行拿,凡属连,不论男女,尽解来京,毋忽。

彼此谈说投机,自晚饭后,直至三鼓,方才言倦。当夜另设一榻,在晖床前,相去二尺许。卧了又谈,竟通宵不寐。看看天曙,披衣坐起,忽见她的养娘一路哭哭啼啼跑上阁来:“小不好了,老爷不知为着何事?朝廷差官下来,将前后门围得铁桶相似,一个也走不去。”

文新:“赋意初知一、二,愧未知音,还求小赐教为妙。”

文新弹罢,晖愕然:“怪哉,斯何谓欤?”文新笑问:“何故?”

晖看毕,微笑:“怎么劳姊姊这样费心。”文新吃了两杯茶,就起来观玩。那阁上面悬一匾额,上写“晖阁”三字,是太宗时魏征写的篆字,字迹苍秀。阁前腊梅数株开放,满院清香袭人。左右两旁都是红白梅,四十余株。

文新:“贱妾妄谈,未足据信。”

:“妾亦试一曲,求改。”随即换转坐来,叮当婉转,慢调七弦,弹正曲。其词曰:

文新:“小放心回去,我此去不过半年,自然无事回来。”又对翠楼:“翠保重,还要你劝劝小宽心,不消太悲,后会有期。”晖向玉娘:“请回,不必过哀。但文新此去,自然设法护送她回来。”玉娘又悲痛起来不表。再言差官已到,大家乘了轿匆匆别去。

黄公夫妇知这个消息,和翠楼、玉娘四乘轿,赶到船边。正校尉官在府堂吃酒未回,副的在船后巡察,不容四人近船。黄公急差人到家拿一百两银送他,才许他到船边相见。黄公与霍公讲话,夫人与霍夫人讲话。玉娘、翠楼一见文新泪,三人哭一堆,连晖也是相向而哭。忽听船上传说:“差官将要下船,你们众人快快回去。”

落叶纷纷,终日思君不见君。断断兮断,泪痕痕上泪添痕。青山内外有白云,白云飞去青山在。我有一片心,无人共我说。愿风散云,诉与天边月。相弹尚未终,泪滴冰弦断。人湘江,不抵相思半。

文新见上挂一张古琴,便问:“小,这琴外貌颇佳,不知音响何如?”

恭理诞辰,傀乏嵩祝,肃锦四端,新纩六束,虽非廷溪雾谷之,敢代一觞之敬,祈芜之。特谕文婢暂侍左右,余情俱详其吻叩之,自悉不宣。

万分咸亨兮,风徐飘,金谷如绮兮,万卉天欣欣兮鸟轻询,之佳丽兮,宜人事之逍遥。或命轻车,或棹仙舡,茶铛黄碗,荒脯香醪,一饭一石,掷六呼么,尽今宵之逸兴,奚遑讨人来朝。

:“琴音清亮,妙不可言。想文必然雅,敢求赐教一曲何如?”

阁后鱼池假山,佳木奇,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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