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屋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书书屋小说 > 玉楼舂/白云道人 > 第十回暗相思两人酬和明说破各自痴(2/2)

第十回暗相思两人酬和明说破各自痴(2/2)

文新:“我生本是怕独睡的。”

玉娘:“你还说不混账,这诗末一句,岂不是瞎说么?”文新笑:“小,你认得这诗是哪个和你的?”

文新:“小之意,那人已知,那人之事,小未知。就是这两句话,着不着?”

玉娘:“虽然是如此说,但妾闺女,守贞待字,若一旦私订姻约,不但贻羞万世,比私奔相如之卓文君,不且有甚焉。郎君亦何取于此乎?”

雪压千祥,峰挡万井,正迷人敲诗拈句时。无知二竖,侵我,不能亲来奉候。妹闻表姊近获才人新娘,诚旷代淑媛,我辈不及也,兹以支枕无聊,敢祈表,假我一、二日,聆彼洪论,自然沉痼顷愈也,命婢奉告,谅不我挥。

玉娘笑:“贼冤家,我已被你识肺腑。我的诗,你拾去也罢,只是你代邵郎诗,却是混账得。”文新笑:“还是小混账,却不是文新混账。”

愚表妹霍晖敛衽拜

玉娘直去遍上下一观,不觉暗吃一惊,知他是个男,忙推开:“这是怎么说?你若不说明白,我就要声张起来。”文新便把自己情由说一遍。玉娘听了:“怪你的字迹,与《雪梅集》上是一样的。我前日与翠楼说,你好一个材,奈金莲太,原疑你是假妆来惑人。当得何罪?”文新笑:“任凭小问个罪罢。”遂近来,要求云雨。

文新:“得小心事,已在二十八个字上和盘托。不但文新细知其详,连那人也晓得小心事了。”

文新:“小心中果真要见邵郎否?”

玉娘:“如今不叫喊起来,也算作十分情了,反要这等妄想,纵然有意于君,也必待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岂可草草苟合,把诗礼之风坏了。”

文新:“小之言固是,但我随小已非一日,黑白已是难分。”玉娘羞,文新近,须知,此夜人间鸳鸯并宿,来日送下玉麒麟。文新固已基之矣。玉娘问:“翠楼可知你是邵生么?”文新笑:“不但晓得,且先邀抱衾之愿了。”

文新:“我倒不屑猜,我说两句隐语与小听着,猜着。”玉:“你且说来。”

玉娘:“那首诗是你得,难到你就可当得襄王么?”文新笑:“我虽当不得襄王,倒可当邵郎。”遂推开被单来,搂定玉娘:“小请细认一番,还是襄王,还是邵郎?”

二人一夜,闲谈心事,不觉鹊鸣晨,梵钟送晓,二人披衣起来,相视而笑。

玉娘笑:“有什么东西?何拾得?便说不妨。”

文新熄了灯火,和衣坐在玉娘脚旁,不去睡下。玉娘问:“你如何不睡?”

文新:“我不曾有拾得,倒有一个人拾得一件东西,只是不敢对小说。”

意已定,及到黄昏时候,楼下老姥送夜饭,并一壶酒。三个猜拳行令,饮了一、两壶酒。吃了饭,令老姥将杯箸收下去,取汤净了手、足,玉娘:“翠楼,你替我泡一壶茶,我要先睡去了。”

文新:“就是《雪梅集》上的人。”

文新:“小既是真心,假如邵郎在这里,小如何打发他?”

文新:“邵郎之婚姻,亲自许下,自今可赴台,何须异日?”

文新服侍玉娘脱了衣服,就来茶炉边帮翠楼泡好了茶,同拿到床前。翠楼斟上一杯茶,递与小,玉娘伸手接着,呷完了。对文新:“我上甚有寒意,你权在我床睡了一夜,恐怕我夜间要添些衣服。”文新连连应允。翠楼向玉娘一声:“稳便。”又与文新打一个手势,移灯到下房去了。

玉娘看罢,沉半晌,便对小桃说:“你多多拜上小,说我领教小之意,另日自着文新来相候。”小桃应诺就去了。

文新:“小之言差矣。天下之事,常则守经,变则从权。佳人才,邂逅相遇,一夕缔盟,便是百年永好。我二人情如困鱼得,安能久待?”

玉娘:“既是这般,你便睡在我一,隔被单睡了罢。”文新听了,就爬到玉娘一来,脱了衣服,钻被来,睡在单外。玉娘问:“你今日曾拾得什么也不曾?”

玉娘笑:“你试猜一猜?”

玉娘:“我岂不晓得你代邵郎来戏我?但是,末一句’台咫尺见襄王‘,今日岂真有个邵郎在这里么?”

玉娘:“那人是谁?”

玉娘把手去文新上一推:“你怎么说这鬼话?”文新笑:“我问小,今日也曾拾得些什么?你也说与我听?”

玉娘:“痴妮,我慕他的才貌,连日形诸梦寐,要见他的情自然是真了。”

玉娘:“说是这等说,假使邵郎在这里,也须求冰人在父母面前,通秦晋之盟,择日成婚,那时方得终之愿。若台同梦,尚在远哩。”

及翠楼走来,也只是笑,大家不言而喻。方才见开楼门,只见霍小差一个丫环,送了一枝腊梅与小。翠楼遂领了丫环来见玉娘。玉娘见是霍表妹边的小桃,因问:“你家小不快,如今好否?”小桃:“还不曾好,现有个字送来与小看。”玉娘接来拆开一看,只见上写

知后来,再看下回分解。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