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突然说：“对了，你有什么打算？”

江帆苦笑了一下，说：“有句话说得好，生于这世上，没有一样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薛一愣，说：“暂时在呀，怎么了？”

江帆说：“如果要是为了这半格你到是没有必要去，但是为了将来的发展，还是去的好。”

“你呢？”

“嘿嘿嘿，你没事吧？”他没想到薛这么伤，其实，江帆又何尝不是这样，想想明天，自己的命运指不定会怎么样呢，本来自己也是愁百转，所以，他就更不想看到薛伤了。

薛摇摇，低声唱了一句：“都说那有情人，皆成眷属，为什么银河岸隔断双星，虽有灵犀一通，却落得劳燕分飞，各西东，劳燕分飞各西东…”

薛端着杯，叫了一声：“哥。”

薛最后又了一谭家菜有名的菜品黄扒鱼翅，合上菜谱，给了服务员。

江帆笑了，又向他伸了酒杯。

薛想了想说：“你也要有我敢于打破坛坛罐罐的勇气和想法，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嘛在他一棵树上吊死，我发现，你比我还迂腐，这年，没有诗人了，诗人都死了，只有斗士、赌徒、野心家、谋家！”

薛说：“是去，但不是任职。”

女服务员说：“排长龙嘛？”

薛笑了，说：“有么？”

薛说：“不瞒你说，我在单位是最没有成的人了，我也想通了，我不怪单位领导没长着一双慧，没有发现我，是因为我这几年的确因为情的事有些打不起神，心灰意冷，游手好闲了好几年，不小了，玩不起了，前阶段我剃了光，从剃光那天开始，我决定从来。”

“副书记。”

江帆见薛不是开玩笑，表情也就认真起来。

说到这里，江帆也有些激动，跟薛碰了一下杯，又了。

“当年有了，你这打扮，让我有想起了我们青飞扬的学生时代。”

“哈哈。别听他胡诌，快菜吧，我可是饿了。”

薛说：“别惊讶，这次不用你买单。”

薛笑了，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大八个月，我们都不年轻了，你就让我伤一次吧，说起来，我们今年有三十七岁了，一溜就四十了，四十的男人还伤，还一事无成，其实是很失败的事，我争取把所以的失败和伤，都留在今天，一都不带到明天，我希望你也是。”说着，跟江帆碰了一下杯。

江帆只好陪着他也了。

“呵呵，你是不是又来诗了？”

“呵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张玲说的。”薛说。

“什么职务？”

江帆笑了，说：“是不是要去任职？”

江帆听薛说这顿餐费不用自己，就说：“怎么，你真是下海了？是不是消失的这些日赚了大钱了？”

江帆说：“你今天的确很显年轻。不信让这位姑娘说，我们俩像不像两代人？”

服务员给江帆倒了一杯茶，继续向薛推荐着菜品。薛看了江帆一，说：“你怎么这么憔悴？”

女服务员笑着不说话。

薛说：“说真的，我不悲伤，是你刚才突然说起情两个字，我才想起这首歌，我昨天陪领导去吃饭，也是友人请他，给他践行，这是一个女在包厢唱给他的歌，我回去睡不着，反复听，就会了，现在正于会唱的兴奋期，所以也就不由自主地哼哼开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下海经商了呢？这么青，这么休闲？”

江帆一激灵，说：“你怎么这么麻了，我都打冷战了，疙瘩都起来了。”

“有么？”江帆学着薛的气说“不要以为你今天很青很血就嫌我老气横秋，不过，我现在跟你站起一起，怎么觉咱俩像两代人啊？”

薛起，给江帆倒满了酒，说：“我跟领导也表示了，我说我现在是三光，袋的钱光了，除去留给父母一笔钱外，我一分不剩，全光；脑袋的发光了，另一光就是光一人。所以，我义无反顾，无牵无挂，跟着领导一路向前！”

“祖国边陲，最西。”

“诗？早被风了，蒸发了。”

江帆听完菜谱，瞪着问：“你发什么神经啊，就咱俩，那么好的菜？”

薛说：“我不准备在外地成家，什么时候回北京，我什么时候就成家，那就是真的回来了。”

江帆说：“好了好了，你别独自悲伤了。”

服务员照程序规定，把薛的菜，重新给他报了一遍，得到薛的确认后，才转去。

“去你的，少占我便宜。”

“女同学，追求者！”

薛说：“我拿什么跟你比啊，你是才，才八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姑娘，你可不知，当年他从校园这么一走，立在他的后，就排起长龙。”

江帆本不想跟薛说自己的事，但是他问到，也就把锦安组织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回去一趟的事说了。

薛说：“我服务的领导要去，他前些日征求我的意见，我考虑后决定跟他一起走，最近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有跟你联系，就是在办调动的事。”

薛低喝了一茶说：“下海的事我这辈都不会，可能下去就上不来淹死了。我最近工作有变动，所以，这顿酒，也算是我在北京工作期间最后的晚餐。”

“哦？去哪个省？”

“提半格，暂时给他当秘书。”

江帆端起酒杯，说：“薛，我佩服你，佩服你从再来的勇气，我敬你。所有祝愿的话都在这里。”说着，了第一杯？。然后又倒满了第二杯，说：“第二杯酒，是我江帆对你所有的祝愿，希望你的脑袋长发，袋鼓起来，官越越大。”说着，又了。他接着又倒了第三杯，说：“第三杯酒，是祝愿你到了新的地方，尽快成个家，那么远的地方，没有女人疼不行。”

“哎，也是情一个啊！”江帆叹了一气，给薛夹了一只虾，自己也夹了一个。

的帆布鞋，胳膊上还着一串像佛珠的东西，正在低菜。

每次吃饭，都是江帆买单，因为江帆毕竟掌着一个县的财政大权，有的时候，薛个人有事，江帆也会帮忙，毕竟，一顿餐费，对于一个市长来说还是好解决的。

薛继续哼着：“恨悠悠，怨悠悠，人间最苦是情，一步步追不回那离人影，一声声诉不尽未了情…”

服务员开始给他们上菜，上酒。

江帆笑了，说：“老同学，你还在单位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