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道德,是道德的审判,”陈太忠微笑着摇头“法律的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人做事,终究还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我就信法院了,我是小学毕业,多的也不懂,”李大嘎子犹豫再三,终于表态。
“我想整死你,最少有一万种手段,”陈太忠终于憋不住了,当着诸多人的面就发话了,他脸上笑意大盛“你敢先不讲良心,行,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讲道德,你慢慢等着。”
说完,他冲刘老二一招手“老二,这个牛你做好思想准备…要赔了,知道吧?”
“赔就赔吧,”刘老二眼见新区长是如此地强势,真的是不敢多说半个字,所幸的是,看起来李家也是要倒大霉了,他心里的抵触情绪就少了很多,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想占我便宜?你只会赔得更多。
“那行,就这样了,”陈太忠点点头,转身向公路上走去,但是他走了没两步,身后蹿出个人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陈区长,请留步。”
陈区长想也不想,一个肘锤直接捣了出去,直看到对方躺在地上一口一口哇哇地吐着,他才冷哼一声“有话说话,拉拉扯扯的,这算怎么回事?”
“这是我三弟,”李大嘎子的脸上阴晴不定“有些问题,我们还想跟陈区长了解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一旁就有那后生上前,将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扶了起来。
“想了解你就说,拽个什么拽?”陈太忠不满意地哼一声,眉头一皱“讲!”
“我们不是不讲理的,问题是,法院一直都是这么判的,”李首仁看一眼自己的三弟,皱着眉头回答,老三身体也棒得很,不成想被人随便一肘子就打成了这样。
他已经听说新区长功夫好下手狠了,却没想到不但传言无误,而且这年轻的区长说动手就动手,真正地翻脸无情。
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强调,我们只是合理地利用法律——法律可是官家的“我们也不愿意跟刘家老二搞这么僵。”
陈太忠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气场十分强大,在这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良久他才发话“说完了?我甚至怀疑…你们是欺负刘老二不懂这个法律,有意占他便宜,谁知道你那奶牛是怎么回事呢?”
“陈区长你这…”李大嘎子被这个恶意假设气到了,他才待说什么,却发现年轻的区长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坐在地上兀自干呕的李家老三,谁也不敢上前去拽了,倒是有人低声嘀咕“这陈区长调解的法子,跟炮头也差不多嘛…”
“你这个理由不错啊,”秃顶专家走出去好一阵,才问陈区长“可以反诉他有心利用刘老二不懂法嘛,关于这一点可能,你总可以关注吧?”
“不错的理由多了去啦,但是事情不能这么办,”陈太忠沉着脸回答,也不多解释(波ok。shuyue。org)。
大家走到路边,就要上车的时候,蒋双梁走过来问一句“区长,那这件事情…现在要怎么处理?”
“由他们去,刘老二知道我是支持他的,刚才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要做什么极端事情,他也肯定要先找我告状的,”陈太忠信口回答,抬腿迈上车去。
“合着这些…是做给刘老二看的?”蒋双梁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陈区长的意思了。
陈太忠如此行事,真的不是有意做给谁看的,他想处理好此事,有太多的手段了,但是他眼下这么做,有他自己的理由。
小廖开了好一阵车之后,才轻声问一句“您那个反诉的想法,我觉得不错,拖来拖去的,他不是也就折腾不起了?”
问题这是在北崇,陈太忠轻咂一下嘴巴,按说他的行事风格,是最喜欢以毒攻毒的,胡搅蛮缠也在行,更别说小廖的建议是“拖”——这个手段,没有哪个干部不会用的。
在其他人的地盘,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么做,可事情发生在他的辖区内,他还是政府的老大,就不能这么做,谁见过当家长的跟自己的孩子胡搅蛮缠的?
对李大嘎子和刘老二,他想尽量做到一视同仁,姓李的你敢打官司的话,等你打完官司我再收拾你,而且收拾你的理由就是我说的那样——你小子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