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糟害,这是在打陈主任的脸呢。”
“行了,你们专心做事儿,别问那么多,”他很随意地一摆手“把混火车站和汽车站的那几拨人给我带过来…我让他们想跑都难!”
这个决定不止他有,十七和马疯子也都有,其中马疯子算是洗得半白不白了,可是执行起陈太忠的命令来,也是一丝不苟——他先将主意打到了在汽配城附近租住的外地人身上。
不过,凤凰终究是太大了,排查起来也麻烦,陈太忠早晨将消息散出去,到晚上却都没抓住一个嫌疑人,倒是古昕已经把人手安排好了,还告诉他说“我已经向市局打招呼了,横山区要狠抓一下入室盗窃团伙。”
“你等着受嘉奖就行了,”陈太忠笑一笑,挂断了电话,他找马疯子这些主儿只是撒网,却也没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上面,这年头,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还是自己来吧。
当天晚上,陈主任留宿阳光小区,当丁小宁、刘望男和李凯琳精疲力竭沉沉睡去之后,陈某人的神识缓缓四散,感受着横山区内种种较大物体的移动。
这么做是很费仙力的,不过陈太忠此人有一个好处,答应了别人的就要做到,所以他也不会在乎,不过感应半天之后,发现感受不到什么,他索性一个万里闲庭到了凤凰电视台电视塔的塔尖上,打开天眼四下张望。
嗯,这么搞倒还比较节省仙力!等到凌晨两点多,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异常,不过却是在文庙区,一个家伙在爬楼,下面有俩人在张望…古昕派的俩警员,一个姓张一个姓梁,老梁年纪大一点,约莫三十出头,张警察却是今年才从警校毕业,精力充沛得很。
两人呆在办公室里煞是无聊,张警官有点瞌睡了“梁头儿,这半夜都要过去了,我先睡一阵儿,后半夜才熬人,到时候你叫我起来。”
“年轻就是好啊,”梁警官笑着站起身,去饮水机前接水“不过你要是能不睡,还是别睡的好,陈太忠这个人特别旺人,他交待的差事,只要你认真,绝对会有好处。”
“您这说得也有点悬了,”张警察笑一笑,他是素波警校毕业的,虽然听说了不少五毒书记的事儿,但是传言跟亲眼目睹的震撼相比,总是差了一点“他再能,抓人也是要靠运气的,这两天要是小偷不出现的话…”
“嘟嘟嘟”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发言,响的是他自己的手机,梁警官拖家带口不容易,现在用着一个别人退换下来的模拟手机,他是年轻人,很新潮地配了数字手机,上面有来电显示。
“陈太忠?”年轻人一看来电号码就是一个激灵,拿起手机刚要接通,猛地想起什么,将手机递给梁警官,讪讪地笑一笑“梁头儿,您说得还真准。”
“陈主任,您好,”梁警官一把拿过手机来,先笑嘻嘻地打个招呼,旋即就是面容一整“嗯,文庙区…好的好的,那个地方我认识,十分钟内肯定赶到。”
挂了电话之后,梁警官都顾不得将手机还给对方,抓起桌上的帽子就转身向外跑去“小张,快,文庙有情况。”
“文庙?”张警察听得就是一愣,不过眼见头儿都这样了,也顾不得多问,也是抓起桌上的帽子两步就追了出去,等他出去的时候,老梁却是已经将面包车打着了,他才一上车,面包车就冲出了分局。
一路上警笛狂闪,梁警官将车开得都快飞起来了,小张同学很想问一问头儿发生了什么事,却是不敢,直到面包车上了凤凰市最宽阔的人民大道,视野极好的时候,他才轻声发问“文庙有小偷?”
他这话不但是要落实情况,也隐隐有个意思,是文庙不归咱横山区管不是?梁警官哼一声“三个小偷,已经被热心群众暂时堵住了。”
“哎呀,那撞上文庙分局的怎么办?”张警察不愧是才毕业,居然有若一个好奇宝宝,不过梁头儿却是没工夫回答他。
九分半钟,就跑完了白天最少需要三十分钟的车程,等到两人到了地方一看,却发现四周静悄悄的,不见什么热心群众,倒是路边的楼房有几家亮起了灯,有人透过窗户在张头张脑。
梁警官从车上拿下大号电筒,另一只手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拔枪,张警察却是拎了一根警棍下来,他还不够资格配枪。
电筒一闪,就发现地上躺着三人,两个人死一般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另一个却是拖着腿没命地在地上爬着,显然,这家伙知道警察来了,想跑路——严格地说是想爬路。
无须梁头儿多说,小张上前踩住那厮麻利地一拧,下一刻已经将人背铐了起来,直到此时,两人才注意到现场的情况,敢情那二位已经被人打晕了,这一位却是摔断了腿——开放性骨折,血流了一地。
将三个人铐上,一一抬上车之后,小张才轻声发问了“梁头儿…这个,电话里说的热心群众呢?”
“陈主任认识的热心群众,都是做好事不留姓名的,”梁警官面无表情地回答一句,又带上手套去捡那掉落的钢丝钳等东西——这种证物肯定要保管好。
“咱们…”张警察指一指亮灯的那几家“咱们得去这几家问一问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