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振作了许多。到了这时,他还想企图蒙混过关呢。
“真的,我没有骗zhèng fǔ,我以前跟你们交待的都是真话,我就强jiān了那一个女的。这事儿,我都招供了,也画押了,再也没有什么事儿了。”王成军表现得一脸无奈和无辜。
“你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你想想,我们没有新的证据,会深更半夜把你弄这来跟你逗咳嗽么?嗯?认识我吧,我叫于振河,今晚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还有不少事没跟zhèng fǔ交待,讲与不讲,什么时候讲,你自己琢磨琢磨。不过我提醒你,你自己讲,现在讲出来还不晚,算你坦白…”
于振河忽然顿了下,道:“你要是仍然抱着侥幸心理,我明白地告诉你,那只能是死路一条。你明白吗?”
王成军心里紧张地盘算着。
他不想讲,他不能讲。他知道,讲出来是死,不讲出来也是死,说不定不讲还能死里逃生混过去呢!这种情况下的经验他是有的。
于振河:“讲?还是不讲?”
王成军:“zhèng fǔ,我讲,我讲。那个女的吧…”
于振河:“讲新的!”
这突然声高八度的喝令,吓得王成军一哆嗦!
“呃我没有…没有新的呀?”
于振河:“好,来给你脸你不要脸,王成军,是不是?”他面色一凛,站了起来声音步步紧逼:“那我问你,年前杀害赵瑞宁、赵瑞雪姐妹俩那起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王成军:“没、没有啊!”他已经明白了审讯者肯定已经掌握了有关他的罪行证据,但他仍是信口抵赖着,本能的否认显得苍白无力。头上的汗水已经出来了。
于振河:“胡说!那你炉膛里还没烧完的头盖骨又是谁的?”
王成军:“头盖骨?”
完了!
这也是肖子鑫之前定下的审讯策略之一,一上来,他就要求于振河借助自己的名气“点”醒王成军这个老魔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样才能保证一气呵成拿下此案。在于振河气势严厉、步步紧逼的态势下,王成军自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一个个“说法”至此也无法自圆。他被逼进了死角,真正到了走头无路,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了…
于振河紧接着逐一列举出了在他家里勘查、检验、搜查后取得的一系列有力证据。“法律相信事实、证据。还要我继续给你往外抖落么?你能不能说?”
到了这时,王成军这个凶残之极、犯下弥天大罪的恶魔被问得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了,剩下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招供。
…
随着审讯的深入进行,已经逝去的一幕幕,在王成军的供述下又似乎重新回到这个家伙的眼前。
月24日,距新年钟声敲响的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喜气越来越浓。
天黑尽以后,万家灯火璀璨,王成军从北山林农沟舅舅家喝完酒下山时已有七八分醉意,一对小红眼睛虽道有点费劲,头脑却十分清醒。天空飘起了小雪,他晃晃悠悠一哧一滑连着摔了好几个跟头,终于骂骂咧咧下了山来到了致和门铁路桥下。
县城白天的热闹早已散尽,昏黄的路灯下,他到铁路桥下还有两个小姑娘在一辆倒骑驴车后,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哈着团团白气。王成军晃当到两个小姑娘跟前一,是卖烧纸的,她们面前车上的烧纸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小雪。
他停住脚步,眯瞪着一对小红眼睛问:
“哎小姑娘,你们这纸怎么卖的?”
从早晨就出来的赵瑞宁、赵瑞雪两个小姑娘已经冻一天了,眼行人越来越少正合计着收摊回家呢。一见面前站下个胡子拉楂的“老头”问价,俩姐妹一下高兴起来,急忙说元一沓“大爷你买吗?”她们期待着回家之前能再卖出去一点,哪怕多卖一沓也好。
没想到,令两个小姑娘大喜过望的是面前这个小老头还真想买,口气还挺大,这让她们根本没想到,王成军瞅了瞅倒骑驴上的烧纸说:“你这纸还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