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或坐或卧,或躺或依,或两人或三人,或挺或坐,淫声四起。
五色光华慢慢扫射了过来,这时天神帮弟子才惊讶的发现,不知何时,石壁上也出现了一具具惟妙惟肖的**,细微之处,纤毫毕现,男子之物硕大夸张,女子含羞欲放。
头顶上、脚底下,一幅幅有山有水、有鸟有树、有花有草,更重要的是有男有女的画面都显现了出来。
再听听前面的呻吟之声,一时间天神帮弟子只觉也身入了其中。
后面不明所以的天神帮弟子不禁大骂道:“混帐,怎么不走了?”
待把头抬高一看,立即眼瞪口呆,惦起的脚尖再也放不下了。
“怎么了,你奶奶的,你们都怎么了?”整座洞中只余下了不明所以的梅霖的大叫声。
现在的天神帮弟子哪里听到的梅霖的声音,眼中所见只有那娇美的梦寐以求的**,耳中所听只有**欲死的呻吟声。
有的天神帮弟子口中流着口水,已经在开始一边脱着身上的重甲,一边慢慢的向着那灯迷酒醉之处走去。
这时一个微弱声音在梅霖耳边响起,那是枯叶大师的声音。枯叶大师负责守护点苍山之雪,需要使用全身的冰寒之气,维持点苍山之雪的形状,因此全身寒气缭绕,这才保持了一点清明。
就是这样,枯叶大师也感到全身燥热,全身的寒冰之气若断若续,几乎维持不住,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紧闭双目,盘膝打坐,全力运功支持。
枯叶大师自己如此,当然知道局面的危急,因此奋力出言提醒梅霖:“方丈,全帮弟子皆被声色所迷,须快快想法才是!”枯叶大师已经拼尽了全力,声音却小的犹如蚊鸣,不是梅霖耳朵好用,是绝对听不到的。
“靠,原来又是鬼迷!不怕,看老子的震元清心咒!”
说完,梅霖横起落梅笛,吱吱哑哑的吹了起来。梅霖已经许久没有练飞,刚开始不禁找不准调子,待吹了一会儿熟悉起来,不禁越吹越欢,直吹的清越无比,犹如天外之音。
那边的鬼门弟子想是也听到了梅霖笛音,不禁加强了声响地力度,锣、铮、琵琶、小鼓等各色乐器齐鸣,梅霖虽然在落梅笛上下过苦功,刚开始还能打个平手,过不多时便被压制住了,梅霖的声音杂在里面,再也听不出来了。
“靠,你奶奶的,这么对人对付老子一个,太不公平了吧!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梅霖一跃而起,落梅笛变了声调,这声音并不是震元清心咒,也不具备扰乱对方淫迷之音的作用,想是鬼门弟子也有些纳闷,对方的声音小了一下,又接着响起。
这时大批的天神帮弟子已经脱光了衣服,加入了前面的阵中,却往往还未及**,便被女鬼轻轻在喉咙上一划,魂飞魄散了。
眼前天神帮弟子奔过去的人数越来越多,梅霖犹自吹笛不止,渐渐的洞内突然水气多了起来,再到后来,洞内突然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鬼门弟子的那些**渐渐的模糊起来,想是对方也发现了这一点,散去了他们所布的雾气,加强了五色光的亮度。
就是这样,洞内的雾气仍是越积越多,到了后来渐渐的絮聚成云,一大团的云朵成形了。
“你奶奶的,老子撞死你们!”梅霖在心里大骂着,吹笛驱云向前面横扫过去。
浓重的云彩使人对面不见五指,眼睛看不见腰部以下,那些只觉一脸水气的天神帮弟子突然间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醒了过来。
上官明凤暗叹一声:“好险,好险!”当即扬起大叫:“刀盾手开路,其余跟上,前进!”
看到自己已经脱掉半边的制服的天神帮弟子羞愧的迅速的穿起衣服,拾起扔在地上的刀盾,大步向前走去。
幸好的是,在这密云之中谁也看不谁,也用不着害羞了。
洞中响起了一串娇呼,天神帮弟子不管三十二十一的向前推进着,推进了一里多路,突然前排的几名天神帮弟子大叫一声:“有毒!”
便倒了下去。
“有毒,快戴面具!”天神帮弟子纷纷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面具戴在头上,向前急冲。
梅霖忙着把洞中的云彩驱出洞外,现在的云中已经含满了毒气。
突听“哧哧”声响,是鬼门的噬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