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甘汁如清爽的泉水一样流入了心里,这个舒服就别提了。
无根又看上了那瓶酒,左手一下子抓在手里,用嘴咬开嘴盖,就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右手又开始往嘴里塞进一大串萄葡。
突然,无根停下了手,弯下了腰,低叫一声:“哎哟,不好,怎么会肚子痛?一定是酒喝少了!”
说到这里,无根直接扔了萄葡,一手拿瓶颈,一手托瓶底“咕咕咚咚”的,一瓶酒很快就成了个底朝天。
“哈哈哈哈,”无根一声长笑,用手拍了拍肚皮“这下子总算不疼了!”
说着,拨步想再去追那薛正飞,脚步却是一晃,犹如喝醉了酒一般。
“不好,这酒里有毒?”直到此时,无根才反应过来,连忙坐下打坐,双手放置丹田,想把毒药逼出体外。
“刷”的一声,一人落至无根身前,正是薛正飞。
薛正飞长剑一指无根咽喉:“老匹夫,你追的我好苦,只要你答应不再与我为敌,我就放了你!”
无根哪里管他这一套,睁眼张嘴骂道:“死乌龟,死王八,下毒害你爷爷的小畜牲,爷爷做鬼也饶不了你!”
无根越骂越凶,连连咳嗽也不肯停下来。
那薛正飞只被气的脸色发青,剑尖往前一伸:“即使如此,休怪我残酷无情!”
说着,抡剑狠狠的向着无根的脖子砍去。
白光一闪,很快的到了脖颈之处,却不知为何突然一股大力传来,长剑被高高震起,薛正飞只被震的虎口发麻,长剑几乎拿捏不住要脱手飞去。
“难道他身中如此剧毒,护体神功依然如此厉害?”薛正飞不顾手腕疼痛,再次抡剑砍去,结果仍然一样,一接近无根身体五分之处,就有一股极为强劲的力道反震出来,自己用力越大,所产生的反震力也相应增大。
“撒网,”薛正飞一挥手,一张大网从半空中落了下来,把无根盖在里面,接着从身旁的树上落下八名武当弟子,脚步交错,把无根像裹棕子似的缠了个结结实实。
无根在里面猛力挣扎,大嚷大叫,却哪里挣扎的出?
八名弟子拖着无根,向密林深处走去,无根大叫道:“快放了我,你们要把我拖哪去?快放了我!”
很快,无根便知道了自己的去处,那是一个大坑,原来这些武当弟子竟是要将自己活埋。
“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臭杂毛,死杂毛,”无根骂骂咧咧的拼命挣扎,却因中毒后使不上内力,终于被推入了坑里,一锨一锨的土扬在了身上,渐渐的坑内的土越积越多,终于听不到无根的喊叫声了。
梅霖在大帐里来回的走着,那些武当弟子早交给了凌云,梅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满意极了,事情正在按自己的设想一步一步的走着,自己是要把凌云在武当中的位置竖立起来,用来代替那薛正飞。
只要自己有月姐姐这张利牌,凌云再厉害也不会跑出自己的手掌心,因为自己抓住了他的弱点。
现在就等无根打败薛正飞后,自己好采取下一步行动了,可是这无根偏偏到这时还没有回来,这可是已经到晚上了,他去追那薛正飞已经一整天了,凭他们的速度就算要去少林寺,恐怕也到了。
唉,你说这无根也真是的,整天玩个没够,不会是在什么地方又玩上了吧?
梅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无根他出事了?
梅霖想到这里更加焦急起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香姑早被他转的头晕眼花了,不耐烦的说道:“乞丐哥哥,你不是号称什么‘九卦十准神算梅’吗?有事,算一下就不结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梅霖激动的一拍大腿。
起卦、解卦,竟得三重官鬼,梅霖又是一拍大腿:“完了,完了!”
香姑见梅霖脸色不善,急问道:“什么完了?”
梅霖只说一句:“快去叫枯叶、慧因、法尘、朱大叔、杜四叔跟我走!”
香姑急忙跑了出去,一会儿五人来到,梅霖一言不发,当先走出。
因为刚刚梅霖放了五十六名武当弟子,又给了凌云十万两银子,让其修复被烧的道观,那些武当弟子现在的围山,也比以前松了许多,主要是堵住前面直通武当山的路,因此梅霖率人很容易就从后山走了出去,那些武当弟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反正就算上前阻拦,也是阻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