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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残军自灭(2/2)

但战传说得知殒惊天这一决定时,却并不觉得意外。殒惊天可以为战传说这样一个不属于坐忘城的外人,而得罪地司杀,并作了准备与冥皇决裂的决定,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心怀无比宽广的人,在他心目中,战死的司杀骠骑是奉命而行,他们并不知内幕如何,所以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勇敢的战士。

那侍卫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解释,一副信誓旦旦的样,最后在几女疑惑的目光中退了去。

自战传说、石敢当离开华藏楼,小夭也被殒惊天责令离开后,除了偶尔殒惊天会召某人传命令之外,其余的大半个夜晚,他都一直与二弟的亡灵默默相守。

思及此,爻意不由联想到自己也是母亲早逝,而今自更是遭受莫名奇变,与父亲相隔两千年时光!两千年时光已过,父亲及所有的其他亲人定都已隔世为人,自己的遭遇,与小夭何其相似?

正当她弯腰伸手为小夭拭去脸上残留的泪时,忽闻外面响起了叩门声,一年轻而极为丰满的女上前将门开启后,现在门外的是一名侍卫,此侍卫对那女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女先是一脸不信之,似乎还责备了那侍卫一句。此女的夫君是乘风侍卫中地位比昆吾、慎独略低的“上勇士”所以敢责备那名侍卫。

殒惊天下令将十余名幸存的司杀骠骑放走,重山河已难以接受,而当他奉命在坐忘城东侧安葬了坐忘城被杀战士的同时,贝总也奉命把司杀骠骑的人埋在城西的山坡上,等重山河回城后才得知此事,当时他便暴如雷,带领自己的手下二百多人,便向城西赶去。

此时,殒惊天仍在华藏楼中,自他昨夜华藏楼后,就再也没有离开半步,一直守在二弟殒孤天的灵柩旁,一宵未曾合。中途小夭来过,当小夭见到父亲的确还活着时,情难自禁地抱住父亲痛哭一场,良久才被殒惊天劝住,而后殒惊天又将自己师门二仪门的事告诉了小夭。小夭得知被尤无几、甲察杀害的是自己的二叔时,心中亦极不好受,心想:“以前我早已见过二叔,但我却一直将他当作父亲,二叔也一定把我当作了他的女儿…可是直到他已离开人世,我才知自己原来还有一个与爹爹一样可敬的二叔。”

果不战传说所料,就在埋葬了所有战死者之后不久,重山河怒气冲冲地要将已埋下的司杀骠骑的尸重新掘,并抛八狼江中。

幸九安暗吃一惊,心知人是城主吩咐人埋的,重山河这么,分明是与城主对着。自殒惊天成为城主以来,两人发生这么明显的冲突还是第一次,而在这时刻发生这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当殒惊天下令将司杀骠骑的死者也埋葬在山坡上时,不少人都有些意外。

战传说虽然能猜殒惊天的心思,但却也因此更为殒惊天担心,担心殒惊天这样会使坐忘城中的分将士滋生不满的情绪。要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理解殒惊天将敌人尊为勇士这一举措的。

为禀报重山河掘坟弃尸一事而来的侍卫将此事向殒惊天禀报后,便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殒惊天的反应。

那上勇士的姜迫不及待地向几女低声:“方才此人说,许多城中战士、中侍卫都亲看到城主还活着,并且城主还手杀败了地司杀!”几女“啊…”地一声惊呼,本能地先将目光向小夭梨般的脸上望了一,这才七嘴八地向那上勇士的妻相问。

爻意心中不由更为沉重。

不过幸九安也到将司杀骠骑死者埋葬于城西山坡上的确有些不妥,而且看重山河此时的神情,显然是若自己不肯放行,他定会闯!犹豫了一下,幸九安:“重兄还是三思而后行…”

重山河行动迅速,当殒惊天得知此事时,一百余司杀骠骑的尸已一无遗漏地被抛了奔涌不息的八狼江中。尸先是浮浮沉沉,但很快便被江吞没,直到离坐忘城很远的下游,才又陆陆续续地漂浮到面上。

望着重山河绝尘而去的背影,幸九安神凝重。

不仅仅是他,坐忘城不少人都在为此事担心,因为此次很可能发生冲突的人非旁人,他们一个是当今城主,一个是昔日城主之义,二者之间关系的微妙可想而知。更要的是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现过冲突,这反而让人有一不可捉摸的觉。在这“山风压城城摧”的时刻,城内若有不和,恐怕十分不妙。

向殒惊天禀报此事的乘风侍卫极为不安,连大气也不敢

驻守西门的是幸九安的人,幸九安是四大尉将中惟一一个没有参加乘风那场血战者,他见重山河脸铁青地带着二百多人直奔西门而来,心暗吃一惊,赶忙上前笑脸相问。他们两人虽都是尉将,但同时重山河还是老城主重秋之义,重秋生前倍受坐忘城属众敬重,所以在四大尉将中,重山河的地位或明或暗都要压其他三尉将半肩。

爻意也是无比吃惊。

重山河见他气有些松动,便了一声:“多谢兄弟成全!”猛下坐骑一鞭,疾冲西门而,二百相随。

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二仪门弟兄弟之间荣辱与共、同共退的情,从某意义上说,二仪门两个互为兄弟的却各为显堂弟、隐堂弟者,他们已浑如一,两个人以一个共同的分存在于世人的中。除他们自之外,即使是至亲的亲人,譬如女,也是无法如他们自那样真正地理解他们之间的情

第二天。

重山河总算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幸九安既笑脸相问,他也自放松了绷得的脸,简单地答:“让在坐忘城中杀人放火的狗贼安葬在山坡上,战亡的坐忘城战士不答应,我重山河也不答应!请兄弟让一条,我要将他们抛八狼江中!”

而惊愕之余她的脑海中立时浮现了一个念:“既然连小夭的父亲都能‘死而复生’,看来,这世间还是会有奇迹存在的。那么,我岂不是也并非绝不可能再与父亲相见…?”

她恭恭敬敬地向二叔殒孤天行了九叩九拜大礼后,本想留在华藏楼与父亲一起陪着二叔,但殒惊天却决让她离开华藏楼。

殒惊天之所以这么,是因为他想与二弟两人共而再没有第三人的时间尽可能多一些。

依坐忘城的习俗,真正的英雄,是应埋葬在险峻的山峰之颠,勇敢战士应埋在山坡上。而有罪的叛逆者、灵魂卑微者,则只能被抛滔滔八狼江中。

乘风的混局面已大为改观,所有死者,无论是坐忘城的人,还是司杀骠骑,都被坐忘城战士奉殒惊天之命,将他们分别埋在城外东、西两个不同方位的山坡墓地中。

“从未听坐忘城的人提及城主有夫人,而且现在也没见小夭的母亲来看她,想必小夭之母多半已不在人世了,如今岂非她已是孤一人?不知以后要受多少孤伶之苦。”

重山河对司杀骠骑之所以如此恨之骨,是因为司杀骠骑将乘风燃之事。虽然经众人奋力扑救,大火只烧坏了乘风分建筑,但重山河仍是怒焰难平。想到这座乘风是义父生前亲自督建而成,暗永远归顺大冥乐土之意,如今却被王朝地司杀的人烧毁,重山河恨不能将司杀骠骑杀个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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