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赡和曹彬;第二件事是拟旨免除王仁赡的枢密副使的职务;第三件事是查验崔彦
等人的行李——皇帝对此虽无明确的指示,但急于想知
查验的结果,是可以意料到的;如果下一次召见时,问到此事,没有
代,那就不合适了。
平是薛居正的号,他跟吕余庆一样,是参知政事,本职是兵
侍郎,常在
中办事——此人
情宽厚,淡泊自甘,知
赵普喜
揽权,所以除却奉召“会
”平时是不大到中书省来的。“原就说了的,须先查验。”
“唉!”皇帝忽发
慨:“五代以来,将校以至小卒,都拿打仗当作发财的机会,所以百姓把官军当作盗匪一例看待;这件事我想起来脸就会红。为了想革除这个坏习气,我不
财用如何困难,饷俸补给,一再增加,自觉待大家不可谓不厚;而还有人不能
谅我的苦心,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跟你不相
。”皇帝又说:“不过修明纪纲,倒是你的责任。”“是!臣不敢推卸职责,”赵普到这时才提
请求:“平蜀将领功过,请陛下责付中书询问明白,另行秦请
分。”“启上陛下——”
李、薛都能意会,他指的是曹彬。以枢密承旨升任枢密副使,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接王仁赡的缺,荣枯相比,益觉显然,未免令人难堪。而况蜀中将领的功罪,犹待宰相平章;混沌未明之时,曹彬先被荐升官,明明是认为他有功无过,所以说是“像有成见”
查验以后呢?赵普心里存着这样一个疑问,不知
应该不应该说
来?“也不必急!尽
宽饮。”赵普敬了他一杯酒,作为
谢的表示。“现成有个人。不过——”赵普意味
长地说:“荐此人,于王仁赡的面
上不好看;而且,此时举荐,倒象有成见似地;两位以为我的看法如何?”“等王全赋一到,传问的便是我们三个人。我想,”赵普徐徐说
:“我们须有一个定见。”看他们两人迟疑未答,皇帝以为他们不便作何表示,因而直截了当地作了裁决:“王仁赡不能再当副使了,先拟旨发布!”
这话就让薛居正和李崇矩都难索解了,有功有罪,全看事实而定;何可先有定见。
赵普和李崇矩一时不明皇帝的话意何所指;细想一想,方始领会——二府是指东府和西府,东府是中书省,由宰相和参知政事掌文事;西府是枢密院,由枢密使和枢密副使掌武事。奉旨二府会审平蜀将领,则王仁赡以枢密副使的
份,应该是坐在堂上,还是站在堂下?当面奏请,从宽
置,先放崔、王、曹三人回家;不过接到曹彬的信,就更容易说话了。“则公,”李崇矩问到:“王仁赡的遗缺,则公夹袋中有人否?”
李崇矩却有不同的看法:“官家一再面谕,要整饬纪纲。”他是善意劝告:“不知则公看
圣意没有?”“自然,我也知
!”赵普闲闲地说:“官家仁厚,一心以黎庶为念;说到
来,我倒觉得不如皇弟英察,擅于将将。”“王全斌等人,不能仰
圣意,其情着实可恶!臣备位辅粥,总领百僚,督率无力,请陛下加以
分。”“他跟沈义
作一路,随后就到。”“是!”薛居正答:“请则公吩咐!”
任用一员枢密副使是件大事,仓猝之间,无从举荐,而且文武二府虽是对称,地位并不一样,枢密副使的人选,需要征得宰相的同意,方能上秦,因而李崇矩这样答
:“容臣与宰相商议停当,再行秦闻。”“是!”赵普答
:“连曹彬的行李,一起封存,候旨发落。”第三件事尚未发落,日已将午。料理中书省庶务的一个虞候,名叫钱庆的来请示,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则公
谋远虑,真不可及!”李崇矩衷心敬服地赞叹着。“崔彦
跟王仁赡的行李,想来你们已经照我的话,封存了?”“可以!”皇帝


:“由你们‘二府’会审明白,再作
理。”果然,皇帝先指示,单独释放曹彬;经赵普说明这一番
理,李崇矩又格外解释曹彬的用意,在保全禁军的威严
面,而崔彦
和王仁赡也决不致畏罪自杀。于是,皇帝为了不忍让曹彬蒙辱,准了赵、李二人的奏请。“则公此论甚是。”薛居正表示赞成。
听皇帝的
风,是打算用重典来整饬纪律。百战功
的大将,如果受辱于狱吏,是件有伤朝廷
制的事;所以赵普乘此时机,重申前请。不过这话须有个迂回的说法。“
平,有件事想奉烦。”“你不必为王仁赡申辩。”皇帝打断李崇矩的话说:“你只说,有什么适当的人可以接充王仁赡的遗缺?”
“崔、王、曹三人的行李,奉旨查验;叫别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以他们三人的
份,亦不便叫别人去!”说到这里,赵普拱拱手:“拜托、拜托!”“曹国华本来是‘陪绑’,没有他的事;昨日官家还面谕:曹彬可以不必看
。只是视同一
,功罪如何,在此刻来说,都还不分明,当然未便例外。现在就拿他作个题目吧!”原来如此!李崇矩心中有数,皇弟光义有布恩之意,赵普不过承皇弟的意旨而已。
看他们有困惑的神
,赵普便又说
:“国家培植将材不易;而况北汉、南唐都未臣服,用兵之时还多。所以,能保全的还得要保全。”宰相的供应,

丰腴,平常饭菜,亦如盛宴;薛居正的酒量跟他的气量一样大,此时只顾不断举杯,一面健啖豪饮,一面听赵普谈这天召见的经过。“是!”“只是有一层,须得斟酌。”皇帝问
:“你看王仁赡,是不是该先有
置?”“王全斌呢?如何不回?”皇帝又问。
“可以!”赵普又向李崇矩说:“你也在这里吃吧!把薛
平也找来,我们好好谈一谈。”这明明是让薛居正去“
恶人”他赋
随和,不喜苛察,所以对此委任,大非所愿;但
为参政,亦有执行朝廷法度的责任,兼以是宰相的话,不便驳回,于是只能慨然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