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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为逐鹿皇子动心机挑边衅西蒙燃(2/2)

太监李德全连忙迎上来见礼:“四爷您老吉祥。刚才皇上和大臣们议事时还夸您哪!说您办事认真,识大,顾大局。”

鄂尔泰磕了个说:“回圣上,臣以为此次失利原因很多。其一,是天下升平已经二十多年,八旗兵,绿营兵也换了几茬儿了,虽然终日练,但毕竟没有真刀实枪地打过仗,没有实战的经验。其二,统率军兵之人,虽然当年曾随主西征,但那时候他们不过是一些营哨、带之类的下级军官,只知听命行事,冲锋陷阵。这些年,他们的官越越大,当了将军,可是无仗可打,得不到历练,不懂兵法,不知战阵,更不懂得保护粮,以致孤军,遭此惨败。而阿拉布坦的西蒙古兵,却一直在寻衅闹事地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了。”

:“哦,原来是兵尚书大人,失敬了。不过,您是兵尚书,我可不是兵的司官。您手中权力再大,也不住这畅园。明说吧,就是亲王来了,在皇上用膳的时候,也得在外面候着,这是规矩!”

老四接过来一看,脸都变了。他正要发作,那个太监明,也赶过来请安了:“四爷明鉴,内务府前几天传下话来,说皇上年事已,龙欠安。在皇上睡觉或者用膳的时候,任谁都不准见。才不敢主,就是四爷您老,恐怕也得在这里等一会儿…”

巧了!这太监的话还没落音,一乘杏黄大轿来到了园门。轿帘一掀,四爷胤祯下了大轿。他听到这边吵吵闹闹的,便倒背着手走过来问:“你们这是吵什么呀?”

,跑门,躲过那一剑之后,他立刻又变了副嘴脸,诚惶诚恐地,痛哭涕地请罪,果然,再一次地得到了老皇上的宽恕。老十四的心也放下了。

京城的事平静了,边疆的事却越闹越大。西蒙古的阿拉布坦落和西藏之间的愈演愈烈。这中间,有政治上的原因,也有宗教上的纠葛。阿拉布坦率军长驱直,攻了拉萨城,杀了藏王,囚禁了达赖喇嘛。这一下,事儿闹大了,康熙皇上不能不了,便派了两支军分兵剿。哪知,这些带兵的将军,多少年没打过仗了,既不懂兵法战阵,也不熟山川形势,中了阿拉布坦的诱敌之计,被困在喀喇乌苏河岸。内无粮草,外无援军,上天无路,地无门,六万大军,竟然全军覆没了!

胤祯心中暗笑。嗯,前几天我给你李德全那二百两银,看来没白:“哦,多谢李公公照应。”

鄂尔泰去了,可四爷却没走。他看看趴在地下不住磕的秦狗儿,冷笑着从怀里掏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甩了过去:

康熙默默地:“嗯,你说得对,这个兵尚书也算你没白当。那么,依你看,如今当何以置呢?”

“秦狗儿,你今天冒犯了四爷,我就责打你,教训你。可是,你是内务府的条令办事,不怎么说,还是知规矩,忠心办差的,所以四爷又要赏你。爷再教给你一样本事,在这儿当差,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却专打没长的。你好好想想吧。”说完,袍袖一甩,大步走去了。秦狗儿挨了打又得了赏,简直糊涂了:这位四爷,到底是什么脾气呢?

什么脾气?老脾气。说随便儿,是赏罚分明,说严肃儿,是恩威并用。自从那年听了邬思明的劝说,四爷是谨慎了。他不改自己“冷面王”的形象,下边的人也照样怕他,对他不敢有一冒犯。可是,这位四爷也悄悄地改了一,注意收买人心了。只要下边有一,哪怕只了一件好事呢,他就立刻重赏。像刚才对秦狗儿的置吧,打了,骂了,训了,可一撒手就是五十两的赏银。五十两,三品京官半年的俸禄啊!秦狗儿能不傻吗?往后,他见了四爷,还敢不俯首听命吗?

急军报传到北京,举朝皆惊。这是康熙即位五十七年来从没有过的大败仗。皇上知了该怎么说呢?新任兵尚书鄂尔泰不敢擅自理,也不敢有片刻耽搁,揣了这份告急奏章,飞去畅园见驾。可是,他来得不是时候,被门的太监挡驾了:“大人请稍候,皇上正在午膳呢。”

那太监一听,嗬,嘴上说得倒甜,孝敬银却明天才能给呢。得了吧,赶明儿我还不一定见着你呢。他把脸一仰:

鄂尔泰急了:“哟,那可不行。我这儿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立刻奏明皇上。”鄂尔泰知这些太监的病,一边说,一边摸腰包。却不料,今个门儿太急,竟没带银。他只好苦苦央求:

四爷沉着脸打断了太监的啰嗦:“哦?有这事儿吗?你是新来的吧,老家是哪里人哪,叫什么名字?”

胤祯来时,见桌上御膳还没有撤下去。显然,是鄂尔泰带来的那份军情急报,使皇上没心思吃饭了,上书房大臣张廷玉、齐,还有方苞,都侍候在皇上边。兵尚书鄂尔泰则跪在地上。胤祯见了礼也退下来站在一边。他偷向上瞟了一下,见康熙的面平静,虽然没有笑容,但也没有一惊慌失措的样。嗯,父皇果然是久经沧海,变不惊啊。这一,得学!

康熙一边沉思,一边说话了:“咱们派去的将军不是废啊。当年,朕西征时,他们都跟着朕打过仗,怎么一下败得这么惨呢?鄂尔泰,你是兵尚书,联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四爷微微一笑又问:“嗯,你原来就姓秦叫秦狗吗?”

此刻,胤祯走在园里,见不少小太监都手执长竿,围着林转圈。他停下来一看,哦,原来是在粘知了。他不觉心中一阵慨,谁说当皇上不好?外边得人汗浃背,这园里却是冷风习习。为了让皇上能清清静静地睡午觉,知了都不许它叫。胤祯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澹宁居了。

“回四爷,小的在家里姓胡…”

现在好了,皇上放鹿中原,任皇们去追逐,越是追得急的,越是倒霉得快。到如今,能稳稳当当办事的,只剩下老四、老十四这一母同胞的哥俩了。吏、刑等这一大摊民政上的事,由老四着。军事、河运,则由老十四着。哥俩标着劲儿地,都想落个好名声。这一来,康熙皇上省心了,朝廷上下也平静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康熙五十六年的夏天了。

尚书鄂尔泰见救星来了,连忙赶过来请安,顺手把那封告急文书呈了上去说:“四爷请看,这事儿能耽误吗?他们却不让我去见驾。”

:“公公,我是兵尚书,确实有急事得立刻叩见皇上。请公公通一下,赶明儿,下官有敬意拿来给公公乏。”

“回四爷,才是新补来的,保定人,叫秦狗儿。”

李德全一边赔笑,一边打起了帘:“四爷,您请。”

这太监一句话尚未说完,四爷已经抡起胳膊“叭”的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混账才,知皇上为什么要让你改姓秦吗?竖起你的狗耳朵来听爷告诉你。皇上因为你们这些太监,最狗仗人势,作威作福,所以,从康熙五十二年起,凡的太监,只准姓三个姓:秦、赵、。你知秦桧和赵吗?就是那三个字。你知狗是哪一等的才吗?所以你只叫秦狗儿。今儿个,你连我四爷也敢拦阻,我赏你一掌,让你长见识。来人,即刻带鄂尔泰大人去见皇上。他有军情急报,一刻也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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