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是已经缓和得多了。老八如果没有邪念,低个
、认个错,也就算完了。可是,他今儿个为啥
,闹了半天,一句实话没问
来,他能甘心吗?所以又开
了:他吓昏了,康熙还气昏了呢!他脸
煞白,手足颤抖,指着老十四怒声喝
:“好你个不孝儿
,你,你想
什么?”“好好好,那朕就成全你!”康熙摇摇晃晃地站起
来,从墙上摘下蟠龙宝剑“哐”地
剑
鞘,向老十四
了过去。刚才老八失声痛哭的时候,康熙动了怜
之情,已经不想再训斥他了。如今,见这老八竟然还是要试探,老皇上忍不住发火了:可是,他左等右等,这“东风”就是不刮。难
皇上真的不立太
了吗?老八不信,可是又等不及。这天,他壮着胆
,以
问安为名,决心到皇上面前去探个
风。老十四
本不怕,他就是专门气康熙的。听见皇上怒声喝问,他
都没抬地撂过来一句:“哼,看八哥落到这个下场,儿臣心寒了。我想死!”“皇阿玛,恕儿臣直言。这话皇阿玛说得太过分了。八哥人缘好,是他挣来的,又不是父皇封的。如果人缘好、心慈善就有罪,那还有天理吗?再说,八哥求皇上指条明路,或者
家当和尚,或者在家养病,这也不准了,这也成了罪过了?依儿臣看,皇阿玛
脆一刀把八哥宰了,不就
不见、心不烦了吗?”“皇阿玛教训得是。儿臣知
,皇上疼儿
,儿
也想报答君恩。可是,想来想去,怎么
都不好,要是向父皇请求办差,或者
去带兵吧,怕父皇说儿臣是想揽权自重;要是请父皇允许儿臣
家学
吧,又怕大臣们议论,伤了父皇仁慈之心。这些天,左思右想,竟是无路可走。请皇阿玛为儿臣指条生路,或者准儿臣在家养病好了。”这一下,胤棋可真的无话可答了。他伏在地下痛心地说:“皇阿玛若这样看待儿臣,儿臣是死无葬
之地了。儿臣自问,在父皇面前一向是光明磊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不孝,却不知为什么竟失
于父皇,让父皇疑心儿臣到了这
地步…”老八说着,竟伏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胤祯连忙上前躬
回奏:“回皇阿玛,众位大臣说得都有
理。据儿臣看,要减赋税,就应该从赋税最重的江南减起。不过,要向百姓们讲清楚,三年内,国家没有内忧外患,赋税决不增收;但若国家有事,他们应以国事、大局为重,重新纳税
赋。这样,就可以两全其
了。”:“哩嘿…好你个老八,真能锲而不舍呀!看来,你今天是拿定了主意,非讨个实底不行。那好,朕就明白地告诉你,只要你真正能
到光明正大,安分守已地当你的八爷,办差、带兵,
什么都行。若不能如此,想当和尚,朕也不能容你,想养病朕也不准。这就是实底!”这句话,
病更大了。康熙不松
地又问:“嗬,越说越奇了。朕倒以为,你没有说走嘴。言为心声,你说的是真心话。老二
事,你心绪不宁,也是人之常情嘛,有什么错可认呢?上次,朕废了胤礽,百官纷纷举荐你,结果让你吃了没趣。这次,胤礽又被朕废了。你是不是想着,又该举荐你来当太
了,因此才心绪不宁啊?”康熙诧异地一笑说:“哦?这话可真奇怪。老二胤礽犯事碍着你什么了,怎么他一
事你就心绪不宁了呢?”康熙还是那副
吻:“哦,这就更奇怪了。上次是朕下旨让百官推荐太
的。他们推荐了你,你
到不安,尚可说得过去。可是,这次朕并没有旨意,百官也没有一人推荐你,你的惊惶不安,又是为何而起呢?”康熙这样一个劲儿地发作老八,在一旁的老十四胤祯可听不下去了。前边已经说过,他们哥几个在白云观密议朝政时,这位十四爷就想,要称兵
闱,
老皇上下台的事儿,现在,见八哥受了这么多的抢白,他的火上来了。索
一不
,二不休,趁机会闹他一番,气气这个老糊涂吧。想到这儿,他开言了:着,有了一个新的发现:老十四不再像早先那么听话,那么顺从了。这位老弟,是不是也要


面争皇位呀?他现在
着兵
,军权在握,他要是从阿哥党里反叛
去,可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对手。常言说,没有铁板一块的死党。嗯,对这位老弟,我也得防着一手。所以,表面上,老八装病在家,卧床不起,其实,他忙着呢!他暗地派人,结
京城官员,让他们
好推荐八阿哥当太
的准备;他派亲信家
,到甘陕军营里去打招呼,那里的兵,大多是老八的旗下家
,让他们心中有个底儿,不能听老十四的调遣;他还暗地里召见了九门提督隆科多,让他多加
小心,尤其要注意十四爷和九爷的动静。现在,一切准备就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皇上让大臣们推荐太
的诏书一下,他老八可就要走
上任了。老八一听,嗯,不错,皇上虽然夸奖了老四,可对我说话也同样是仁慈宽宏的,连忙伏地磕
回答:“儿臣谢皇阿玛赐药问疾。儿臣这一段
不
,没有
给父皇请安,心中着实想念。让皇阿玛这样惦记,儿臣更是不安。其实,儿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因为二哥
了事,儿臣心绪不宁,又受了
风寒,才躺倒了。服了父皇赏赐的药,如今已经好了,特
谢赏请安。”康熙这话,说得句句带着责备与嘲讽,把老八问了个张
结
、无言以对。但是,他这次
,是存心来掏底儿的,又岂能就此不说呢?他狠了狠心,索
把话全倒
来吧:“皇阿玛,无论上次,还是这次,儿臣都没有在下边有任何活动。百官推荐,使儿臣惊惶不安,求皇阿玛圣鉴。”争执了多少天的事,让老四一句话敲到

上,难题不攻自破。不仅大臣们心悦诚服,连康熙也十分
兴,连声夸
:“好好好,说得好。到底是你们年轻人,心
灵动,这主意亏你想得
来。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康熙回过
来,冲着呆立在旁边的老八说:“老八呀,你不是病了吗?最近怎么样,朕赐给你的药用了吗?”这次

很顺利,康熙立刻下旨召见。老八
养心殿之后才发现,皇上这儿正和大臣议事呢。除了上书房大臣张廷玉、
齐和方苞之外,老四、老十四也在场。议的还是减免赋税的事。看来,减赋是定而不移了,现在议的是先从何
免征。有人说,江南各省历年来贡献最大,要减应先从江南减起。可也有人说,江南乃国家富庶之地,免征之后,万一国家有事,怕
不敷
。争议之中,康熙突然问胤祯:“老四,你听了半天了,你认为怎么
好呢?”康熙却依然十分平静,等老八哭声小了,他才慢慢地说:“老八,你不要这样。你和其他皇
一样,都是朕的骨
。只要你格守孝
、臣
,朕不会让你过不去的。可是,知
莫若父。你今日
,挑起话
,说什么废了二哥你心绪不宁,无非是想试探一下朕的心意。在朕的面前耍这样的小聪明,你以为朕看不透你吗?”趴在地下的老八一听这话可傻
了。十四弟呀,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他只觉得一阵
昏目眩,几乎不能自制了。在又急、又恼、又气、又悔之中,他
喊一声:“十四弟,不可胡说!”说着,
一歪,就
倒在地下了。老八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怎么一上来就让父皇抓住话把儿了呢?情急之中,又找不
理由辩白,只好说:“皇阿玛,儿臣说走了嘴,请皇阿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