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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书屋小说 > 康熙大帝 > 十七尽忠心王掞犯龙颜论时弊康熙讲(2/2)

十七尽忠心王掞犯龙颜论时弊康熙讲(2/2)

“扎!”

“说!”

“皇上立太已经三十多年,待太义重。太每当提起这一,总是激涕零。太常向边的人说,‘当了近四十年的太,却对国家社稷没有一建树,愧对皇上的教诲。’太这话不知怎么传去了,而且传得完全变了样。外边言,说太对皇上不满,说:‘当了近四十年的太,千古少有。’这个言和太的原话,不仅相差千里,而且意思相反。所以,臣以为朝中必有邪之人,故意制造言,挑拨太与皇上的关系。不知皇上对此有何训示?”

老王掞在小太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退下去了。朱天保听见传唤,手脚灵快地走了来,向皇上叩行礼,站起来,躬肃立,听候问话。

其实,朱天保不是不懂规矩,也不是有意冲撞皇上。他今天递牌求见皇上,和王掞一样,也是想来劝谏皇上的。刚才皇上一句接一句地问他,他只能那么回答。侍卫都调走了,我哪儿知,要问,你把侍卫们再叫来嘛。话说过之后,觉得不妥当,可也不能收回了。此刻,见皇上没怪罪,他的胆气又上来了:

康熙问:“哦,怎么不同,你说清楚。”

“是。圣上,历朝历代,只有太有权参与国家大事,其余的皇阿哥是不能预朝政的。但在我朝,动不动就派阿哥去当钦差,不是务,就是巡视地方。臣以为,这是政多门。太为储君,对阿哥们却没有节制的权力。臣担心,万一阿哥中有人对太,或者受佞小人的蛊惑,结党拉派,攻击太;或者暗中策划,密谋篡权,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臣以为太下这受制,说不敢说,不敢的局面,应当改变,请皇上圣裁。”

“哦,这事朕知。世上的事情,就怕言蜚语,到传播,越传越神,越传越走样,这是常情。以讹传讹的事,哪朝哪代没有啊!”朱天保一听,皇上既没反驳,也没赞成,看来,还真是对太不放心。不行,我得把话说清了:“皇上,本朝太与前朝大不相同,请皇上明察。”

“回圣上,当时臣和陈嘉猷还在,没回毓庆。王掞师傅因为有病,我们都没有参与。”

朱天保说的这件事,皇上早几年就知了,而且还曾经严厉地训斥过太。太当然没有认账,可是也无从辩白。今天朱天保说清了太的原话,康熙倒觉得兴,觉得放心。可是,朱天保能不能信得过呢,他是不是太派来,再次欺骗父皇的呢?康熙又不能不多一个心

康熙心中有事,并没有注意这个小节。听张廷玉教训朱天保,他微微一笑说:“廷玉不要责怪他,他说的是真话嘛。”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请皇上训示。”

康熙皇上却没有张廷玉这分闲心,刚才一肚的话要问王谈,因为王掞的犟脾气上来了,康熙没能说来,所以,一看见朱天保来,康熙劈就问:

康熙的脸一沉,问:“哦?你怎么知朕对太生了疑心呢?”

张廷玉在一边听了这话,吓了一。心想朱天保你胆不小啊,我想了好多年都不敢说的话,今儿个,让你全兜来了。你知,这是最犯皇上忌讳的话吗?

康熙又问:“哦,那么,你知他们在喝酒时都说了些什么话吗?”

朱天保据实回答:“启奏圣上,确有其事。不过据臣所知,参加的都是东侍卫,并没有外臣。”

张廷玉答应一声,坐到一边拟旨去了,他心中实在纳闷儿,为了八阿哥清理刑积案的奏折,皇上刚才发了那么大的火,可是又不下旨切责,放到一边不理不睬了,却让八阿哥编戏来演。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真让人琢磨不透。他这儿正想着呢,却听康熙又说:

“扎。常言说:父相疑,举家不宁;君臣相疑,社稷难安。臣以为,皇上对太生了疑心。臣为太边官员,不得不对皇上直言。”

“王掞,朕派你去当刑尚书,并不是要你真的去实事,只是想借重你的正直,你的名望,去镇一镇刑里的邪气,带一帮廉政的大臣来。有这一条,朕就十分满意了。你现在第一要办的,是养好,第二是辅佐好太,第三才是的事。记住,要悠着,不要着急上火,不要累着。你明白吗?”

康熙追一句:“你和陈嘉猷,还有王掞,也一块儿同他们吃酒了吗?”

伏在案、正在拟写圣旨的张廷玉,偷偷地瞟了一朱天保。只见他满乌发,两炯炯有神,不卑不亢,不由得暗自称赞:“嗯,这小伙英气蓬,是个人才。”

王掞这才放心了,他兴地答应一声:“谢皇上。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分优。”

朱天保到底是年轻嘴快,这句话,他可莽撞了。封建时代,皇里规矩多着呢。皇上问话,知了就老实说,不知就只能说不知。你再加上一句说“我不知,你问他吧”那可就是对皇上不尊敬了。要是正赶上皇上不兴,说声“掌嘴”得,你就自个打嘴好了。此刻,朱天保这么一说,张廷玉连忙来制止:“朱天保,你仔细。这是和皇上说话呢,怎么一规矩也不懂?”

是一愣,心想,怎么,不让我的事了,可是皇上没明说,这话自己也不好问哪:“回圣上,臣虽年老弱,自信还可以些事情。既然皇上如此看重老臣,臣自当勉力为之。”

“朱天保,朕听说端午节和七月节的时候,太在毓庆里,大宴侍卫,平日也经常和他们一块儿吃酒,有这事儿吗?除了侍卫们之外,还有外臣吗?”

康熙却并没有生气:“朱天保,你说话很直率,也很大胆,这就是忠心,朕听了很兴。有了你们这样年轻有为、敢说敢当的人,国家才能兴旺。你刚才讲的话有些理,朕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你只看到了一层,没看到还有一层呢。皇政,或者是说政多门,固然不好,但皇们都不事就好了吗?前明亡国的教训中,有一条很重要,朕不能不想。他们是怎样对待皇们的呢?把这些人全都封了大大小小的王,分散到全国各地,建王府、占封地,过着养尊优、安享福贵的生活。这样一来,权是没人争了,皇上的耳朵边也清静了。可是,一旦国家有事,这些叔叔、伯伯、兄弟、侄们一个也用不上,因为他们是一群只知声、吃喝玩乐的窝废!皇室的人尚且不肯力、又怎么能让臣们去卖命。张廷玉、朱天保,你们说,这个教训不刻吗?”

“回圣上,臣当时并不在场,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如果圣上一定要问,臣去把那儿个侍卫叫来,一问便知。”

“好了,天不早了,你跪安吧。邢年,派个太监,送王师傅回去。传朱天保来。”

“好好好,这就好。张廷玉,你来拟旨:着太太傅、大学士王掞,实授刑尚书之职,即日到职视事。嗯——传旨给八阿哥,刑公务,即刻移给新任刑尚书王掞。邱运生一案,太奇,大巧了,让他编戏来,演给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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