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横liu（十三上）
眼下恶战在即，的确也不是整肃军纪的时候！方国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犹豫着点tou。在来黑石游击队之前，他在军分区里没少听说过黑石游击队的傲人战绩。本以为自己到了之后，可以大展拳脚zuo一番事业。谁料到耳闻不如亲见，这一晚上所看到的情景，可是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黑石游击队以前上报的那些战绩真的没有水分么？！一支组织纪律松弛到如此地步的队伍，怎么可能创造出那么多辉煌？！想想自己在中央直属bu队里看到的那zhong令行禁止，想想九十三团开会时表现出来的那zhong次序分明，再想想刚才游击队开会时那zhong赶大集般混luan与热闹，方国强顿时觉得心里好生困惑。但是，他却找不到任何人帮助自己指点迷津。这里不是学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拿出来跟周围的同学公开讨论。这里也不是军分区，有什么争议问题都可以jiao给上级领导仲裁解决。在这里，他是政委，有关组织建设和队伍发展方向的事情，都归他一手负责。如果他自己也犯了迷糊，就甭指望还有其他明白人！
直到队伍开始重新集结，方国强依旧未能从失落与迷茫中摆脱出来。张松龄见到他满脸憔悴，还以为他因为连续赶路疲劳过度，便叫过来一中队副老侯，命令后者陪着政委一dao去炮兵阵地，负责与九十三团的炮连协调沟通。接着又对两个刚刚拨给方国强zuo警卫员的战士小余和小常叮嘱一番，命令他们一定要保护好政委的安全。最后才轻轻拍了下方国强的肩膀，纵shentiao上了ma背。
如此细心ti贴的安排，让方国强在尴尬之余，心中的感觉多少好受了一些。“也许我先前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吧！”悄悄叹了口气，他在心中自我安wei。“再仔细观察一下吧，现在下结论的确有点仓促！”
带着一脑门子雾水，他在老侯的指点下，径自来到九十三团的炮兵阵地。九十三团从三八年起就与其他傅作义的嫡系bu队一dao接受政治整训，政工干bu一直下派到排级。因此各bu门对政治委员这一职务并不陌生，都把方国强当作游击队的大干bu来尊敬。特别是炮连连chang孙云起，甚至专门调了一架高倍苏制望远镜过来，供方chang官“指挥”战斗时使用！（注1）在外人面前，方国强当然不能再zuo心事重重状。赶jin笑呵呵地说了一些感谢话，然后半推半就地将望远镜接了，站在炮兵阵地专门建立的观察哨上，检视整个战场形势。
北方春季天亮得晚，已经快六点钟了，正东方依旧没有丝毫发白的迹象。相反，由于月亮已经西坠的缘故，周围愈发黑得厉害。只有在照明弹突然亮起的时候，才能看到前方不远chu1那座小山的lun廓，一棵棵不知名的野树被夜风chui得摇摇晃晃，仿佛魔鬼们tiao动的影子。
照明弹大bu分都是盘踞在山ding的日寇发she1出来的，偶尔也有几颗来自包围着山ding的国民革命军。这一整夜，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jiao火，但是攻守双方都不敢放松警惕。偶尔听见哪chu1有风chui草动，便是照明弹加曳光弹招呼，唯恐有一方借助夜幕的掩护发起偷袭，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森严的防备，张胖子的计划有实现的可能么？”望着镜tou中那鬼域般的山ding，方国强觉得嘴chun慢慢开始发干，心脏也慢慢向嗓子眼里移动。在冀中游击队时，他从来没参加过如此大规模的战斗。整整一个中队的日寇，并且是一个武装到了牙齿的加强中队！九十三团在第一天的战斗中，死伤三百余人，都未能突入对方阵地一步。张胖子就带着六十来名骑兵，可能创造奇迹么？他靠什么冲破轻重机枪编织的火力网，他凭什么越过黑暗中那一个又一个死亡陷阱？！
脚下传来刺耳的机械moca声，如尖刀般，不停折磨着他的耳mo。那是苏制七十六毫米山炮开始zuo战斗准备时发出的声音，非常嘈杂。这zhong火炮继承了苏制武qi的一贯特点，笨重、结实，杀伤力ju大。有效she1程高达八千多米，远远超过了儿玉中队所pei备的九二式和九七式。据说在先前的战斗中，曾经将后者压制得一点威力都发挥不出来！（注2）“给我打起jing1神来！小鬼子白天虽然已经被咱们炸老实了，可保准还会在哪藏着一两件儿保命的家伙！”对自家的战绩，炮连连chang孙云起也是十分骄傲。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大声朝属下嚷嚷。“团chang说了，发现之后，立即予以摧毁。不必向任何人请示！”
“是！”四个炮兵小组同时回应，每名战士脸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从你这里算，距离小鬼子的阵地有多远？！如果发现鬼子的火力点的话，大概需要多chang时间才能摧毁它？！”方国强听得有些羡慕，俯下shen，非常虚心地向孙云起请教。苏联援华物资都是jiao给重庆政府分pei的，八路军团级单位手中，可是没这zhong威力ju大的压制xing武qi。
“不好说！”孙云起想了想，很实在地回应“如果发现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的话，我这边四门炮同时发起反击，大概在五分钟之内就能收到效果。如果是重机枪或者那zhong可以随时扛在肩膀上跑的九七式，就比较麻烦了。基本上没等我把炮口调过去，他们就已经不知dao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方国强听得心里又是一jin，犹豫了片刻，继续问dao“儿玉中队手里，剩下的火炮多么？我是说所有火炮都算在内？！”
“九二式应该都被我们端掉了！”孙云起仰起tou，笑呵呵地回应“昨个咱们一开始跟小鬼子jiao手，是在平地上。炮兵取得了压倒xing优势之后，才一步步将儿玉中队bi1上山的。我在战场上找到了两门步兵炮的残骸，应该不会有第三门了！毕竟对面只是个加强中队，总不能比小鬼子的大队装备还好！”“那九七式小钢炮呢？你估计鬼子手中还有没有？”方国强点点tou，然后不放心地追问。
日寇的步兵炮一般只pei备到大队一级，儿玉中队因为属于加强中队，才勉强够上pei备九二式的资格。这一点，方国强也非常清楚。然而，轻便灵活的九七式，则属于非标准装备。这zhong口径八十一毫米的步兵曲she1炮，炮shen只有二十多公斤重，非常便于携带。日军的各zhong战斗单位，上到步兵联队、下到中队甚至小队中，都可能出现它的shen影。
“从白天jiao手的情况上看，至少在四门以上！最后到底摧毁没摧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没在战场上找到这zhong炮的尸ti！”孙云起慢慢皱jin了眉tou，低声回应。
方国强的心脏继续jin缩，眼前一阵阵发黑。冒着日军的机枪封锁发起冲锋，已经够考验队伍的了，居然还要同时面对小钢炮的狂轰滥炸！这个张胖子，他真的以为自己还活在中世纪，有了骑兵就包打天下了么？！
“不过方chang官尽guan放心，tou几lun，我会将鬼子阵地先犁上一遍！保证不让小鬼子抢到先手！”孙云起min锐地觉察出方国强的jin张，笑了笑，低声安wei。
一gu热辣辣地感觉再次涌上方国强的面孔，令他迅速清醒。我是在干什么啊？！怎么能在国民党的军官面前丢人现眼？！我再担心有什么用？说是来这里协调沟通，我如果有意见，炮兵真的肯听我指挥么？！
答案是明摆着的，孙云起对他很客气，却不会任由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换了方国强自己与对方易地而chu1，也是同样。周围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火炮手lun转动时发出的moca声，也愈发令人牙酸。不想继续先前的话题，方国强笑着冲孙云起点点tou，再度手里的望远镜转向不远chu1黑漆漆的小山。黎明的脚步已经近了，山的lun廓在夜幕中慢慢变得清晰。被风chui得歪歪斜斜的野树也慢慢lou出shen影，还有杂luan无章的guan木丛和丑陋怪异的石tou。忽然间，在一片树林的边缘，他隐隐看到了一群慢慢移动的物ti！是张胖子他们！人的lun廓没有这么大，只有战ma才会有这么显眼的ti型！好在他们chu1于树林的靠下一侧，没有被小鬼子发现！天！，张胖子的队伍怎么会这么chang？他不是只带了六十人么？怎么好像把整个树林都占满了。天！他从哪找来的这么多战ma？！
没有人能够回答的他心中的疑问。突然之间，总攻就毫无预兆地开始了。脚下的四门苏制山炮发出震耳yu聋的咆哮，将山ding上正对着炮口的日军阵地，炸得红光四she1，碎石luan飞！
注1：太原会战结束之后，傅作义将军鉴于晋绥军将士空有一腔报国之心，实际战斗力却与抗战热情不匹pei的情况，决定参照八路军的建设经验，整训bu队。专门设立了北路军政治工作委员会，自兼主任。并且在各级bu门都专门设立的政工bu门。提倡官兵平等，经济公开等积极措施振作士气。收到了良好的成效，但同时也引发了老上司阎锡山的不满。1939年末，傅迫于压力，结束了与八路军的各项合作。但双方关系在整个抗战期间，都维持的基本不错。
注2：抗战初期，苏联为了防备日本进攻自己，曾经给了国民政府大批军火援助。其中各类火炮就有一千六百余门。
眼下恶战在即，的确也不是整肃军纪的时候！方国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犹豫着点tou。在来黑石游击队之前，他在军分区里没少听说过黑石游击队的傲人战绩。本以为自己到了之后，可以大展拳脚zuo一番事业。谁料到耳闻不如亲见，这一晚上所看到的情景，可是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黑石游击队以前上报的那些战绩真的没有水分么？！一支组织纪律松弛到如此地步的队伍，怎么可能创造出那么多辉煌？！想想自己在中央直属bu队里看到的那zhong令行禁止，想想九十三团开会时表现出来的那zhong次序分明，再想想刚才游击队开会时那zhong赶大集般混luan与热闹，方国强顿时觉得心里好生困惑。但是，他却找不到任何人帮助自己指点迷津。这里不是学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拿出来跟周围的同学公开讨论。这里也不是军分区，有什么争议问题都可以jiao给上级领导仲裁解决。在这里，他是政委，有关组织建设和队伍发展方向的事情，都归他一手负责。如果他自己也犯了迷糊，就甭指望还有其他明白人！
直到队伍开始重新集结，方国强依旧未能从失落与迷茫中摆脱出来。张松龄见到他满脸憔悴，还以为他因为连续赶路疲劳过度，便叫过来一中队副老侯，命令后者陪着政委一dao去炮兵阵地，负责与九十三团的炮连协调沟通。接着又对两个刚刚拨给方国强zuo警卫员的战士小余和小常叮嘱一番，命令他们一定要保护好政委的安全。最后才轻轻拍了下方国强的肩膀，纵shentiao上了ma背。
如此细心ti贴的安排，让方国强在尴尬之余，心中的感觉多少好受了一些。“也许我先前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吧！”悄悄叹了口气，他在心中自我安wei。“再仔细观察一下吧，现在下结论的确有点仓促！”
带着一脑门子雾水，他在老侯的指点下，径自来到九十三团的炮兵阵地。九十三团从三八年起就与其他傅作义的嫡系bu队一dao接受政治整训，政工干bu一直下派到排级。因此各bu门对政治委员这一职务并不陌生，都把方国强当作游击队的大干bu来尊敬。特别是炮连连chang孙云起，甚至专门调了一架高倍苏制望远镜过来，供方chang官“指挥”战斗时使用！（注1）在外人面前，方国强当然不能再zuo心事重重状。赶jin笑呵呵地说了一些感谢话，然后半推半就地将望远镜接了，站在炮兵阵地专门建立的观察哨上，检视整个战场形势。
北方春季天亮得晚，已经快六点钟了，正东方依旧没有丝毫发白的迹象。相反，由于月亮已经西坠的缘故，周围愈发黑得厉害。只有在照明弹突然亮起的时候，才能看到前方不远chu1那座小山的lun廓，一棵棵不知名的野树被夜风chui得摇摇晃晃，仿佛魔鬼们tiao动的影子。
照明弹大bu分都是盘踞在山ding的日寇发she1出来的，偶尔也有几颗来自包围着山ding的国民革命军。这一整夜，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jiao火，但是攻守双方都不敢放松警惕。偶尔听见哪chu1有风chui草动，便是照明弹加曳光弹招呼，唯恐有一方借助夜幕的掩护发起偷袭，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森严的防备，张胖子的计划有实现的可能么？”望着镜tou中那鬼域般的山ding，方国强觉得嘴chun慢慢开始发干，心脏也慢慢向嗓子眼里移动。在冀中游击队时，他从来没参加过如此大规模的战斗。整整一个中队的日寇，并且是一个武装到了牙齿的加强中队！九十三团在第一天的战斗中，死伤三百余人，都未能突入对方阵地一步。张胖子就带着六十来名骑兵，可能创造奇迹么？他靠什么冲破轻重机枪编织的火力网，他凭什么越过黑暗中那一个又一个死亡陷阱？！
脚下传来刺耳的机械moca声，如尖刀般，不停折磨着他的耳mo。那是苏制七十六毫米山炮开始zuo战斗准备时发出的声音，非常嘈杂。这zhong火炮继承了苏制武qi的一贯特点，笨重、结实，杀伤力ju大。有效she1程高达八千多米，远远超过了儿玉中队所pei备的九二式和九七式。据说在先前的战斗中，曾经将后者压制得一点威力都发挥不出来！（注2）“给我打起jing1神来！小鬼子白天虽然已经被咱们炸老实了，可保准还会在哪藏着一两件儿保命的家伙！”对自家的战绩，炮连连chang孙云起也是十分骄傲。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大声朝属下嚷嚷。“团chang说了，发现之后，立即予以摧毁。不必向任何人请示！”
“是！”四个炮兵小组同时回应，每名战士脸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从你这里算，距离小鬼子的阵地有多远？！如果发现鬼子的火力点的话，大概需要多chang时间才能摧毁它？！”方国强听得有些羡慕，俯下shen，非常虚心地向孙云起请教。苏联援华物资都是jiao给重庆政府分pei的，八路军团级单位手中，可是没这zhong威力ju大的压制xing武qi。
“不好说！”孙云起想了想，很实在地回应“如果发现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的话，我这边四门炮同时发起反击，大概在五分钟之内就能收到效果。如果是重机枪或者那zhong可以随时扛在肩膀上跑的九七式，就比较麻烦了。基本上没等我把炮口调过去，他们就已经不知dao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方国强听得心里又是一jin，犹豫了片刻，继续问dao“儿玉中队手里，剩下的火炮多么？我是说所有火炮都算在内？！”
“九二式应该都被我们端掉了！”孙云起仰起tou，笑呵呵地回应“昨个咱们一开始跟小鬼子jiao手，是在平地上。炮兵取得了压倒xing优势之后，才一步步将儿玉中队bi1上山的。我在战场上找到了两门步兵炮的残骸，应该不会有第三门了！毕竟对面只是个加强中队，总不能比小鬼子的大队装备还好！”“那九七式小钢炮呢？你估计鬼子手中还有没有？”方国强点点tou，然后不放心地追问。
日寇的步兵炮一般只pei备到大队一级，儿玉中队因为属于加强中队，才勉强够上pei备九二式的资格。这一点，方国强也非常清楚。然而，轻便灵活的九七式，则属于非标准装备。这zhong口径八十一毫米的步兵曲she1炮，炮shen只有二十多公斤重，非常便于携带。日军的各zhong战斗单位，上到步兵联队、下到中队甚至小队中，都可能出现它的shen影。
“从白天jiao手的情况上看，至少在四门以上！最后到底摧毁没摧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没在战场上找到这zhong炮的尸ti！”孙云起慢慢皱jin了眉tou，低声回应。
方国强的心脏继续jin缩，眼前一阵阵发黑。冒着日军的机枪封锁发起冲锋，已经够考验队伍的了，居然还要同时面对小钢炮的狂轰滥炸！这个张胖子，他真的以为自己还活在中世纪，有了骑兵就包打天下了么？！
“不过方chang官尽guan放心，tou几lun，我会将鬼子阵地先犁上一遍！保证不让小鬼子抢到先手！”孙云起min锐地觉察出方国强的jin张，笑了笑，低声安wei。
一gu热辣辣地感觉再次涌上方国强的面孔，令他迅速清醒。我是在干什么啊？！怎么能在国民党的军官面前丢人现眼？！我再担心有什么用？说是来这里协调沟通，我如果有意见，炮兵真的肯听我指挥么？！
答案是明摆着的，孙云起对他很客气，却不会任由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换了方国强自己与对方易地而chu1，也是同样。周围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火炮手lun转动时发出的moca声，也愈发令人牙酸。不想继续先前的话题，方国强笑着冲孙云起点点tou，再度手里的望远镜转向不远chu1黑漆漆的小山。黎明的脚步已经近了，山的lun廓在夜幕中慢慢变得清晰。被风chui得歪歪斜斜的野树也慢慢lou出shen影，还有杂luan无章的guan木丛和丑陋怪异的石tou。忽然间，在一片树林的边缘，他隐隐看到了一群慢慢移动的物ti！是张胖子他们！人的lun廓没有这么大，只有战ma才会有这么显眼的ti型！好在他们chu1于树林的靠下一侧，没有被小鬼子发现！天！，张胖子的队伍怎么会这么chang？他不是只带了六十人么？怎么好像把整个树林都占满了。天！他从哪找来的这么多战ma？！
没有人能够回答的他心中的疑问。突然之间，总攻就毫无预兆地开始了。脚下的四门苏制山炮发出震耳yu聋的咆哮，将山ding上正对着炮口的日军阵地，炸得红光四she1，碎石luan飞！
注1：太原会战结束之后，傅作义将军鉴于晋绥军将士空有一腔报国之心，实际战斗力却与抗战热情不匹pei的情况，决定参照八路军的建设经验，整训bu队。专门设立了北路军政治工作委员会，自兼主任。并且在各级bu门都专门设立的政工bu门。提倡官兵平等，经济公开等积极措施振作士气。收到了良好的成效，但同时也引发了老上司阎锡山的不满。1939年末，傅迫于压力，结束了与八路军的各项合作。但双方关系在整个抗战期间，都维持的基本不错。
注2：抗战初期，苏联为了防备日本进攻自己，曾经给了国民政府大批军火援助。其中各类火炮就有一千六百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