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了,这种事交给之萱才适合,平常我念书打工,根本遇不上你,哪知道你的状况,所以拜托你寻开心别寻来我身上来,我承受不起。”她退开一步想远离他身上那股灼热的感觉。
庭湮知道只要一接近他,她便会心跳如擂鼓,紧接着理智跟着走位,最后极可能做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事。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远离他的好。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这你放心,以后我就在你们书局待半天,你只要找个角落让我可以念书写报告就可以了。”
于之昊认为那家书店老板娘对他好极了,只要他开口,一定没有办不到的事。当然也不是在家中他无法写报告,只是他的思绪会飘远,很久没好好碰书了,他实难想像自己回到从前的样子。
“你好像吃定我了!”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说。
“你要这么想也行。”他笑得恣意。
“那我有什么好处?”庭湮转过身子,不想再看他那张俊得“祸国殃民”的脸孔。
“如果我失败了,小妍对我的努力仍无动于衷,我就把自己送给你,这样的条件算不算好处?英挺的眉一挑,下方那对墨黑清澄的带笑眸子溢满了戏谑。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转回身凝睇着他,似乎为了他,她真想赌上一赌。
“当然,只不过你需要付出的就是等待了。”于之昊淡谈地说。
“等待…”她陷入挣扎。
“怎么。还是我对你而言不算是‘好处’?若果真如此,那我还真得算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的瞳眸闪了闪,与她打着心理战,不过他懂得用计,而单纯的庭湮只有让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份。
“好,我答应你。”她急忙地冲口而出。
虽然决定得很急促,但她不后悔,即使让他笑话她自不量力,她也无所谓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这么坚信我会答应你?或许我根本就不在意你。”
“因为我对你有把握。”他加深笑意,表情深沉难懂。
“什么?”庭湮小脸一沉。
“应该说我对你的心有把握,你根本就无法抵挡我对你所造成的影响力,这个我没猜错吧,嗯?”
他每问一句,便朝她逼近一分,直让庭湮背脊发凉。
“我…”
“别否认,我可以从你眼中看出对我的仰慕与…那种说不出口的爱意,我说得对吗?”他的黑眸增添了几抹邪味,刻意拉长的尾音直让人心慌。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不得不承认,因为她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这还需要问吗?我不是说了你很好懂。”于之昊微微撇嘴,唇畔露出看似曲善的笑容。
“你怎么可以…”她一跺脚。
他攫住她的手腕,狡猾地笑了笑“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是在女人堆中打过滚的,想要看你的心眼只需要一抬眉就知道。”
喝,瞧他说的,好像她只是只小绵羊,而他已是吃尽山珍海味的大野狼了!
“你很花了?”她错愕地问。
“不,只是比较懂得女人心而已。”他眯起眼,话虽说得浮夸自大,语气却一点也不轻率。
庭湮不以为然地反问:“那你也懂得李小妍的心了?”
“这…”他为之一愣,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无话好说了?”她苦笑地摇摇头。
“我不是不懂她,只是想扭转她,当初…”于之昊突地顿住声,深吸了口气才道:“反正她本来就是我的,不应该半途被那个混蛋给骗走,我不甘心,你懂不懂什么叫不甘心?”
他陡地狂声一吼,倏地站起,走到一旁铁栏杆旁,用力敲了下上头的铁柱。
庭湮站在那儿,静静看着他。
为什么一提到李小妍,他就失去平日该有的冷静呢?
可以想见,她在他心目中仍是最重要,也是影响力最大的人。
而她夏庭湮又算什么?
“我是不懂,我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甘心,我只知道‘爱’,我问你,那你爱她吗?”庭湮沉痛地问。
“爱!”他吼出这个字,过了半晌才说:“我当然爱她。”
否则他不会在与她交往时,无视其他女人的追求;不会在被她甩掉后,还对她穷迫不舍。